這邊秦敬修還在思量為何會同自家牽扯上關係,那廂太子卻是酒意上頭,恍惚著絮絮叨叨說了許多關於魏氏女的過往,說起她的溫柔、她的貌美、她如婉轉鶯啼般的溫聲解語、說她身嬌體軟冰肌玉骨……
秦敬修這下再也不能裝沒聽見,霍然起身,沉聲提醒道:“殿下醉了!”
太子陰沉沉地盯著他,忽然放聲大笑,笑容酸澀發苦。
“是啊,我是醉了,我若不醉她怎會好心入我夢裡解我相思,她那麼循規守禮的一個人,連拉個手都是我冒犯了……”
秦敬修死皺著眉,看對麵人目光沉醉恍惚,才知那隻是他一廂情願的臆想,堂堂太子,為了一個女人竟變得如此可憐可笑。
“早知道那天會出事,孤就不該放開她,被人瞧見又如何,看到了她就是孤的了,那今日娶她的便是孤了……”太子話鋒一轉,咬牙切齒恨聲道:“當初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孤就該要了她!”
“殿下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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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言?哈哈哈哈,你倒是和她一模一樣。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可你弟弟呢?鬼鬼祟祟跟蹤我們,還私自跳下去救人,誰要他英雄救美了?當孤是死的嗎?!”說罷猛地摔了酒碗,呼哧呼哧大口喘著氣,顯然是氣極怒極。
這一口氣,從他父皇下旨時,不,是從看到她同秦敬修跪在一處起,就鬱結在他心口,無人能抒無人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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