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性子也如玉般淡泊，不屑爭寵，沒想到今日也按捺不住跳了出來。
看來權勢富貴，終究能改變人心……何況還有端木清那樣的容貌，又有幾人真能全然不動心呢？
“臣妾豈敢欺瞞娘娘，”楚念辭垂眸，語氣愈發誠懇，“陛下病中昏沉時，確實低聲喚過‘兮兒’……那一幕臣妾記得真切，後來陛下醒轉，臣妾才敢問起，方知那是娘娘的乳名。”
她並不怕淑妃起疑。
前世貴眷往來間曾聽聞，淑妃母親極重此名，常於親眷間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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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這種床幃私語，淑妃絕無可能真去問皇帝……這謊言，戳不破。
淑妃原本隻當楚念辭是隨口敷衍自己，可“兮兒”這乳名，唯有家中至親與貼身侍婢知曉，楚念辭絕無可能探得。
難道……她說的竟是真的？
陛下心中，果真還念著她？
淑妃臉色由陰轉晴，再看楚念辭時，目光裡甚至帶上一絲憐憫。
“你總算是個懂事的，”她語氣緩和了些，揮了揮手讓她起來，“本宮就喜歡識時務的人。”
楚念辭起身行禮，適時露出幾分不安：“不瞞娘娘，臣妾家世微薄，縱得晉升，也比不上各位娘娘根基深厚，入宮隻求安穩度日，從不敢有非分之想……”
淑妃這才真正舒了口氣……至少眼下，這慧氏還算識趣。
此時李德安進殿通傳，引眾人入內。
端木清已更衣起身，坐在屏風前的龍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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