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如此。”
楚念辭聞言也不生氣。
他本就是商戶,你這是人人知道的事兒。
心想,該發生的果然還是會發生的。
潑天的權勢,最容易迷人眼。
她隻是含笑不卑不亢道:“淑妃姐姐,臣妾這宮裡是俗氣,怎比您的鳳凰窩,臣妾有什麼見識?如何與淑妃姐姐相提並論,若姐姐瞧著這些東西礙眼,等會收了便是。”
這輕飄飄一句話,把她針鋒相對的勢頭全堵了回去,聽上去還像奉承。
淑妃感覺像一拳打在軟棉花上。
發火又不是,不發火又不甘。
沈瀾冰聽她這麼說,心裡竊笑。
淑妃嘲笑她山雞,她說這是鳳凰窩,誰不知道鳳凰是雞頭,這便將她順帶也罵了。
更妙的是淑妃還聽不懂。
淑妃知道她話中有話,卻不知道罵的自己是何處?
隻氣的在那兒乾噎。
綠翹忙上前扶住自己主子的胳膊,道:“主子,別再在風口裡說話,仔細著了風寒,過會兒頭又疼。”
俏答應,心裡嗤笑……當初還覺得這女人貌美無雙有勇有謀,如今看來,除了點火就著的炮仗脾氣,一無是處。
而楚念辭一句話就能讓淑妃吃了虧,是更加不容小覷。
嘉妃見狀,也忙含笑提議:“是啊,別站在這兒吹風,都進主殿瞧瞧吧,聽說棠棣宮正殿布置得極好,本宮好奇得很呢。”
沈瀾冰也連忙隨聲附和。
楚念辭端出大方得體一笑:“各位姐姐請。”
說實話,她也是頭一回進這正殿,心裡同樣好奇。
踏入殿內,一股暖香撲麵而來。
隻見雕鳳髹金的紫檀屏風立在正中,上設紫檀木正座,刻畫精工,錦幔垂珠,陳設極儘華美。
楚念辭忽然嗅到一絲特別的香氣……細細的,暖暖的,帶著椒類的辛香,又混著其他香料,馥鬱得幾乎醺人欲醉。
這難道是……她心頭一凜,仔細看去。
隻見四壁的牆麵顏色與尋常不同,隱隱透著暗紅光澤……
這是椒泥混香料塗的牆。
椒房之製,曆來唯有中宮皇後可用。
果然,俏答應緊接著便“咦”了一聲,天真道:“這香氣好特別……呀,這牆壁的顏色怎麼……”
她故作好奇地湊近細看,隨即掩口輕呼:“這、這不會是椒房吧?臣妾可隻聽說過,這還是第一次見的,隻有皇後娘娘的宮殿才能用椒泥塗壁,取‘椒聊之實,蕃衍盈升’的祥瑞之意,寓示子嗣繁盛、皇後尊榮……”
她轉頭看向楚念辭,眼神裡滿是“不解”:“慧姐姐,這要是椒房,可是逾製了啊,換作臣妾,可是不敢住的。”
殿內霎時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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