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孫女一下，“這話可不能讓別人聽到。”
紅梅摟著沈秋霞撒嬌，“奶奶，你大孫女有這麼傻啊？”
……
“鄭大姐，在家不？”
第二天，紅梅跟著沈秋霞踏進鄭家小院時，鄭軒正蹲在屋簷下擦自行車。
聽見響動，他動作利落地直起身子，禮貌問候：“沈奶奶早上好，我奶奶在屋裡呢。”
鄭婆子聽見沈秋霞的聲音，登時眉開眼笑地迎出來：“哎喲，大妹子可算來了！這麼冷的天，趕緊進屋暖和暖和。”
紅梅麵上帶笑，甜甜喚道：“鄭奶奶好！”
鄭婆子笑意更盛，眼角皺紋都舒展開來：“紅梅來了呀，快扶你奶進堂屋坐著。鄭軒！趕緊給你蘇奶奶和蘇妹子倒茶！”
鄭軒應了一聲，轉身去廚房倒茶。
兩個老人開始誇誇模式，鄭婆子誇一句紅梅乖巧懂事，沈秋霞便讚一句鄭軒勤快利落。
一來一往間，話題漸漸轉到自家孩子身上，兩人各自帶著幾分自豪，絮絮叨叨地說起兩個孩子的日常瑣事。
紅梅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鄭軒，正巧撞上他投來的目光。她沒有像尋常姑娘家那般害羞閃躲，反而大方地衝他笑了笑。
鄭軒微微一怔，耳尖泛起薄紅，卻也回以溫和的笑意。
鄭婆子與沈秋霞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鄭婆子忽然拍了下大腿，“哎喲，光顧著說話了！外頭出太陽啦，鄭軒，你帶紅梅去院子裡曬曬太陽，別悶在屋裡怪無聊的。”
鄭軒看向紅梅，目光裡帶著詢問。
紅梅唇角微揚，從容起身。
兩人在兩位老人意味深長的笑意中走向院子。
鄭軒特意拿了兩個棉坐墊，輕輕放在石凳上，語氣透著幾分拘謹的體貼：“蘇同誌，請坐。”
紅梅點頭致謝，待兩人坐下後，鄭軒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幾分直率：“蘇同誌，兩位奶奶的意思，你知道嗎？”
第176 章 談婚事
紅梅迎上鄭軒的目光，唇角微揚：“我知道兩位奶奶的心思，可我更想聽聽你的想法。”
“我第一天回來的時候，在巷口看見個穿紅棉襖的姑娘，扶著我奶奶回家。還細心的叮囑她按時吃藥。那一刻，我便對那個姑娘有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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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總在胡同裡碰到那個姑娘。她總是麵上帶笑，跟胡同裡的每一個人打招呼。也知道了，她叫紅梅，是京大畢業的大學生，如今在京市出版社從事編輯工作。”
“那時我就覺得，這姑娘真厲害。”
紅梅莞爾一笑，“我也聽我奶奶提過你，我曾經去過我大伯的軍區家屬院生活過，知道當兵有多麼不容易，我覺得你也很了不起。”
鄭軒眼睛一亮，“蘇紅梅同誌，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個追求你的機會。”
“紅梅是我的小名，我叫蘇允恩。”
鄭軒重複道：“蘇允恩同誌，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個追求你的機會。”
紅梅點點頭：“鄭軒同誌，我覺得你還是聽一下我的要求再說吧。”
鄭軒點頭應下，“好，你說。”
紅梅認真道：“我不喜歡欺騙跟隱瞞。哪怕遇到難事，也不可以打著為我好的旗號，對我有欺騙跟隱瞞的行為。其二，我認為男女平等，所以我需要尊重與忠誠。”
鄭軒點頭讚同，“蘇允恩同誌，你說的這兩點，也是我對婚姻的看法。”
……
休息的時候，李向北上午會陪著蘇悅去公園畫畫。
中午的時候，兩人會一起去蘇家，吃午飯。下午則留在蘇家陪伴家人。
兩人剛邁進蘇家門檻，就見沈秋霞眉梢眼角都堆滿了笑容。
蘇悅見狀，笑著問道：“娘，今兒是有啥喜事啊，讓您這麼高興。”
沈秋霞看了一眼紅梅，故意賣關子似的拖長聲調笑道：“我幫你二嫂啊，解決了她日思夜想的大事。”
蘇悅順著母親的目光看向紅梅。
隻見紅梅將碗筷擺在飯桌上，她笑著道：“小姑姑，奶奶著急把我嫁出去，這不，一大早就拉著我去串門了。我瞅那小哥哥長得順眼，就同意先處著。”
蘇悅頓時來了興致，“哦，是哪家的小夥子入了咱們紅梅的眼？”
“鄭奶奶家退伍回來的孫子。”
沈秋霞笑著道：“咱們邊吃邊說。你三哥跟三嫂他們今兒不回來吃了。你三嫂的娘家侄子今兒過生日。予安也跟著去了。”
蘇悅笑著點點頭。李向北很有眼力勁的，去幫蘇大海一起端飯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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