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格其實很爽朗,像男生,而且還講義氣的,有一次,我們班同學。。。。。。"黑諾和於瑤同桌一年,相處甚好,再知道於瑤還找過自己,當然也希望這友誼繼續下去,他本來就是不會主動交往、沒有什麼朋友的,難得一個對方主動又說得到一起的朋友,他眼中自然就是於瑤的好。講述於瑤的人品、事跡是要施言也接受她做朋友。
施言聆聽不語,到黑諾家了,才告訴黑諾他今天晚上來。黑諾是想明天周六晚上他再來,這樣第二天是不上學的。
"進去,少廢話,今晚上一定來。"
施言是一肚子的氣回去和哥們彙合。遇見那個礙眼的於瑤好好的燈會被打擾,已經不爽,再聽了黑諾對她的評價,更加看她不順眼。所以這二人在看煙花的時候,一直唇槍舌劍、冷嘲熱諷。
於瑤早在施言離開的片刻,由他哥們的某個女友那裡問出來他們早聯係上了。於瑤認為施言很卑鄙,自己雖然和他短暫交往過,但是那根本就不算談戀愛。施言是覺得別扭,所以就阻止自己和他好朋友的發展。於瑤現在看和施言那些過去,唯一的貢獻就是讓自己認識了黑諾。她也在一年之間,看到了那璞玉之光,欣賞與愛慕並存。即使黑諾與她無情愛,也不影響他們做一對好朋友、知己啊。
於瑤責備施言的陰險,施言則反駁得置地有聲:"他在複課,除了學習就是學習,少拿汙七八糟的事情來分心。你害他一次不夠,還打算再害他複課?"
"你烏鴉嘴,他才不會再複課,而且你少誣陷我,什麼時候我會害他?"
本來施言是順了嘴說的,要於瑤一問,聯想到去年如果沒有遇見她這個淫婦在黑諾家,就不會武力對待黑諾,就不會有後來的傷病,不會有落榜、臨時工,想想黑諾受的苦,真是舊怨末消新恨起,起因都是這個禍害。那事件的後果太嚴重,施言都承擔不住先選擇了逃避,現在可下是有了轉嫁的地方了。施言終於找到罪魁禍首了,就是於瑤!她不僅害了黑諾,連自己對黑諾的。。。也是她害的。
施言親自傷害黑諾,帶來惡劣後患,是自己都不能夠麵對的。今天這內疚、自責找到了冠冕堂皇的理由,頓時覺得阻攔他們來往是再正確不過的了。說起話來也不再心虛:"他高三,哪有時間搞早戀,你少去騷擾他。"
於瑤是羞恨交加,瞪著施言:"誰說我去看他,就是早戀!他是我同桌,是我好朋友!你以為人人都像你,滿腦子齷齪思想。"
"你沒有追他?那相思豆哪來的?"
"你、"於瑤氣極,臉都變色:"你管不著!"
"他就歸我管!"
"施言,你這個混蛋,如果不是信任你,我就不會委托你以後就沒有問別人,否則我早就找到他了,我明天就去學校告訴黑諾,你有多卑鄙。"
於瑤氣走了,施言哥們但凡聽見他們對話的,都覺得好笑。一人上來問:"你還喜歡她呢?還逗她?
施言做出嘔吐樣:"你別惡心我好不好,就那死八婆,白給我都不要。"
"那你還氣她做什麼,我還以為你又想和人家好了呢?"
"我是怕她去勾引黑諾,那家夥高三呢,別影響了學習。"
夜裡施言要了黑諾一次,黑諾就和往日一樣等他清理了,施言久久不肯退出來,黑諾就昏昏欲睡了,這個時候施言問他:"你喜歡於瑤嗎?"
"喜歡。"帶著倦意。當然是喜歡,才可以是朋友。
可是施言聽見這兩字,可不是這樣想法。把背靠自己的黑諾猛然掀翻壓在身下,底下就向外抽。黑諾以為他要出來,結果在退到碩大圓潤時遽然發力,衝鋒一樣猛頂進去,黑諾失聲叫了出來。
還沒有說出話來,施言的攻擊已經要黑諾身體巨浪間小舟搬搖擺,風急浪高,如海嘯席卷萬物,黑諾就這樣被吞噬進去。不知道多久了,黑諾眼前都是黑影重重,身體失去掌控被施言帶著驟魚狂風中飄零。
"不、不要了。。。。。。"
"喜歡於瑤嗎?"
"嗯?"實在是短路的腦子不知道聽見什麼,回答什麼。
"喜歡於瑤嗎?"即使在這麼親密的瞬間,這聲音也好似地獄裡出來,在清冽的夜中帶著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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