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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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福將聖旨給了雙手舉過頭頂的墨韞，“咱家恭喜墨大人於夫人，也恭喜小姐。”
“有勞公公了。”墨韞強顏歡笑的接過聖旨，示意管家給趙福打賞。
趙福自然是笑納，再說了幾句祝福的話，便帶著人離開了尚書府。
墨韞手持繡著五爪金龍的明黃色聖旨，猶如正拿著一個剛出鍋的山芋。
待趙福走遠了，他小聲道：“你若是不願，便去找太後與你外祖父……”
墨昭華險些被他氣笑，“父親這是做什麼？教唆女兒抗旨不遵？禍及滿門？”
墨韞確實存了挑唆之心，但以太後與輔國公之名，倒也不至於禍及墨家。
他忍下心中情緒，“為父也是怕委屈了你，畢竟禦王殿下的身子大家都清楚。”
墨昭華故意擺出一副委屈求全的樣子，“為了墨家滿門，女兒也自當遵旨。”
“我的昭昭真長大了，懂事了，娘親沒把你教壞，對得起墨家的列祖列宗。”
容清也是泫然欲泣，但情緒卻半真半假，有了墨昭華的事先知會，她還是能接受這婚事。
不管怎麼說，禦王都是女兒自己選的夫婿，定然是有些小心思在裡頭，她尊重且祝福。
既然妻子與女兒都這麼說了，墨韞也不好再多言，免得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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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假意關心墨昭華，“夫人，你且勸點著昭華吧，我也該去與母親說一聲。”
墨老夫人作為祖母，也可不用特意前來接旨，消息還沒傳去她院裡，她自是還不知賜婚之事。
容清應聲與墨昭華離開，隻不過與墨韞所言不同，真正被勸慰的人其實是她自己。
墨韞將聖旨收在書房，而後便去了頤壽堂，沉著臉告訴老夫人，墨昭華已被賜婚禦王。
老夫人聞言大驚，“怎會是禦王？不是早已說好是嫁與祁王，也好給瑤姐兒鋪路麼？”
墨韞當即壓低聲音提醒，“還請母親慎言，皇室婚姻，又豈是我們說了算？”
他突然明白，為何墨瑤華會口不擇言給墨昭華留下那種把柄，怕是隨了老夫人這張嘴。
老夫人語出驚人，“那如何是好？祁王都已經得了瑤瑤的身子啊。”
“什麼？”墨韞大驚失色，一股怒氣從心底騰地升起，“她怎會如此糊塗。”
老夫人急不可耐，“事已至此，你再氣也沒用，且想想該如何才能保全名聲。”
“我能有什麼辦法，隻能靠她自己守住祁王的心，爭來個位置。”墨韞怒不可遏。
也虧得墨瑤華不在旁邊，否則他必定會忍不住給她一巴掌，讓她清醒清醒。
老夫人不怪墨瑤華不自愛，隻怪楚玄寒，“這個祁王，怎說話不算，這不是哄騙了我們瑤姐兒麼？”
墨韞倒能理解楚玄寒的難處，“陛下早已動了將墨昭華許給禦王的心思，祁王又如何勸得住？”
老夫人精明的眸子閃了閃，“能否讓昭丫頭去找太後娘娘或者輔國公說說？他們不是有本事麼？”
墨韞擰著眉頭，“兒子也這般想，剛已提過此事，可她對於賜婚並無不滿，還說這是為了保全家族。”
老夫人氣的直咬牙，“不該懂事時偏要如此懂事，她去找太後娘娘與輔國公，與我們又何乾？”
墨韞心煩意亂，“先這樣吧，抗旨的罪我們擔不起，瑤瑤的事再想別的法子。”
***
次日一大早。
倚霞院中多了個眼生的丫鬟。
她進去給墨昭華見禮，“奴婢月影，拜見小姐。”
墨昭華仔細打量她，“娘親又給我撥丫鬟了？可我院裡人手已足。”
這丫鬟與院裡，乃至整個尚書府的丫鬟都不同，步態輕盈，精神奕奕。
月影自報家門，“小姐，奴婢來自禦王府，以後您就是奴婢的主子。”
墨昭華心中一喜，臉上泛起紅暈，“原是殿下給我送人，難怪與眾不同。”
她此前隻覺月影與旁人不同，得知身份立刻猜到，這應該是個會武藝的女子。
不過除了伺候與保護她，怕是還有監視之責，她早知禦王對她求嫁之事會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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