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裡。”
蘇辰的眉頭皺了起來。
“年輕人，你知道你為什麼能走到這裡嗎？”老人的聲音放低了，“不是因為你的實力，不是因為你的意能，是因為你的心。你心裡有一個執念，很強很強的執念。這個執念把你帶到了這裡。”
“但是，你的心不夠純粹。”老人伸出手，指了指蘇辰的胸口，“你心裡裝了太多東西。有愧疚，有猶豫，有懷疑，有放不下的人和事。這些東西，讓你的心變得不乾淨了。不乾淨的心，拿不到生命之泉。”
“第一道關卡，很簡單。”老人的聲音在空曠的洞穴裡回蕩，“回到你的過去，重新走一遍你走過的路。但是這一次，你會麵臨很多選擇。每一個選擇，都會把你帶到一個不同的未來。”
“你要在這些未來裡，找到你的本心。”
“找到之後，你就可以出來了。找不到，你就永遠留在那裡。”
炎帝的臉色變了“老頭，你這是耍他！”
“我沒有耍他。”老人搖了搖頭，“這是規矩。每一滴生命之泉，都是用一顆純粹的心換來的。他的心裡裝了太多東西，不清理乾淨，就算拿到了生命之泉，也救不了他想救的人。”
炎帝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老人那雙平靜的眼睛，又把嘴閉上了。
蘇辰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如果我出不來了呢？”
“那你就永遠留在那裡。”老人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在那個世界裡，你會過完完整的一生。你會結婚，生子，變老，死去。你不會知道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也不會記得你是誰。”
“你的身體，會留在這裡。”老人指了指腳下暗紅色的地麵，“躺在這裡，直到時間的儘頭。”
蘇辰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轉過身，看著炎帝。
“炎兄，如果我出不來了，幫我照顧好向陽和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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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帝盯著蘇辰，眼睛裡滿是不甘和憤怒，但最終，他隻是點了點頭。“行。”
蘇辰轉回頭，看著老人。“開始吧。”
老人舉起拐杖，藍色的光芒從寶石裡湧出來，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照亮了整個洞穴。蘇辰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四麵八方湧過來，把他整個人包裹住了，像是被浸入了溫水裡，暖暖的，很舒服。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老人的臉，炎帝的臉，洞穴裡的符文，那盞飄在半空中的燈，都在他的視野裡旋轉、變形、消散。
最後剩下的，隻有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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