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辣？
那婦人看到一個容貌精神器宇軒昂的年輕男人騎車過來，看樣子是想進去。
以為他是個乾部，直接跪到他麵前。
“領導啊，你給我們苦命的人做個主啊。”
“對，給我們做主啊，不能放過牛必勝這個惡人。”
崔國輝看著這群激動的人，眉頭緊擰。
他問：“想告狀進去告呀，都圍在門口乾什麼？”
“我們進不去，被人趕了出來。”
有個乾瘦的漢子哭訴道。
這時候從門衛室裡走出一個人，對著崔國輝點頭哈腰：“崔乾事，都是一群鬨事的農民，沒有的事，你可別信，這群人最容易被人煽動，經常來鬨事。”
“我們狀告的都是事實，無一句瞎話。”
人群中一位年輕的平頭小夥子拿出一張小學生用的大作文本紙。
遞給崔國輝。
懇求著，“你可一定要給我們老百姓做主啊，我們求告無門，連個伸冤的地方都沒有。”
崔國輝看了眼，紙上麵寫的都是牛必勝做過的惡。
最下麵的都是簽名，不會寫字的就按個手印。
崔國輝的神色越來越凝重，胸口有點炸。
“崔乾事，你可千萬不要被這些人蒙蔽。他們肯定是受人指使的。”
那個看門人臉色有些發白。
“行了，你們在這等著，我進去看看。”
崔國輝看著這些麵容憔悴臉色黝黑的農民，心有點泛疼。
肯定被欺負的慘了，才會來告狀。
他了解的農民都很能忍，小不然的都不會作聲。
可以說他們愚昧，但也不能忽視他們心底的善良。
他接過那張含著血淚的作文紙。
裝進兜裡。
推車進去。
“唉，崔乾事。”
看門人想攔他又不敢。
“怎麼，你想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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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國輝冷眉一掃，氣場十足。
“不敢不敢，崔乾事你請進。”
那個連忙退後。
“劉所長在嗎？”
他問了一句。
“不在，出去了。”
那人擦了把頭上的汗。
“知道了，沒啥重要的事叫他回來，我要個人。”
崔國輝吩咐。
那人連連點頭。
崔國輝所在的部門屬於特殊的部門，是市政府特意弄的一個新部門。
隻為順應時代，發展各鎮各村的經濟。
他們和鎮裡的關係算是互相監督，但他們直接對市裡負責。
若他們亂來，鎮裡也可以告他們的狀。
崔國輝進了派出所。
把自行車停好。
進了大廳。
這時候的派出所都不大，就是帶走廊的兩處幾間大瓦房。簡單裝修了一下。
兩個閒著聊天的人看到崔國輝過來。
立即坐穩坐直。
恭敬地叫了聲：“崔乾事。”
政府和派出所，也就那麼多人，大家都差不多混個臉熟。
“嗯，我想見下周正賢。”
崔國輝開門見山。
“這，不好吧，所長不在，我們沒權利讓你探視。”
其中一個警員很為難。
“行，那我等他一會。”
崔國輝說著便自己找了個板凳坐下來。
另一個警員給他倒了杯茶過來。
他就慢悠悠地喝茶看報。
兩個警員悄悄地走開。
大約等了一個鐘頭。
劉所長終於來了。
崔國輝慢騰騰地站起來，笑道：“不好意思，還讓你親自跑一趟。”
劉所長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人，個子中等，身材有點瘦，長得一副精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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