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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都貼他臉上去了。

沒有崔國輝的從中使力，以他此時的能力，想扳倒牛必勝不一定不能成功，但肯定耗費的心力更多，還不知道能鬥到什麼時候。

“周兄弟，你快來看。”

藍玉成在房間裡叫他。

周正賢進了屋。

桌子上一台十四寸的黑白電視，正在放審判牛必勝的現場。

被告席上。

牛必勝一臉灰敗之色，頭耷拉著，眼睛都是無神的。

再也沒有了往日牛逼哄哄的神氣。

另一被告席上，精瘦的劉所長。眼裡一片死灰。

周正賢心道，兩父子要聽到後世那首歌。

心裡肯定在唱：完了完了，巴比q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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