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隨即也不知想起了什麼,神色落寞。
「終究.
不是少年人了。再是熱血,也有一個極限。」
雖然知道不該失望,但看著一個頗為欣賞的晚輩,走上了他當年的老路,他終究還是免不了失望。
「幸好.」
應從雲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怕陳平安失了智,真剛起來。倘若真是如此,那今日便不好收場了。
有古大師出麵,即便掌座大人來了,恐怕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若無掌座出麵主持,那問心劍閣,藏劍,可是一尊貨真價實的二境天人。
陳平安今日戰力,雖足以讓他驚艷。但再是驚艷,終究也克服不了現實。
見陳平安如此果斷離去,一言不發,也有偽天人稍稍有些愣神,場景變化之快,讓人猝不及防。
也有天人對此表示理解,那可是古大師啊。古大師既然出麵,又怎能不賣顏麵呢!?
到此收場,已是不錯了。豈能再苛求太多!?
場中天人思緒各異,一場風波終是在陳平安離去的背景下,就此平定落下帷幕。
「勞古大師費心了。」
聽著耳旁言語,看著場中風波,因他一言,就此平息,古大師鼻如鷹鉤,麵有得色。
這小輩,倒還算識時務。可惜.
臨別前的沉默,他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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