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如今這都是擠破腦袋進廠的時候,哪能都給咱們家安排了!”
抿了口茶水,陸懷民有些不耐地擺了擺手。
顯然比起對陸旭這個繼子的熱絡,對於陸晴這個便宜繼女,陸懷民就敷衍多了。說是過段時日,但顯然看對方神色,並不打算為此多拋費上人情。
蔣玉華眉心狠狠一皺,想說什麼,卻也知曉,眼前這男人瞧著斯文,心卻也最狠。
根本就不是她撒巧賣乖能說的通地。
也是,對親生女兒都能如此狠心,還能指望對繼女能有幾分感情不成?
強摁下一旁準備開口的陸晴,蔣玉華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對方莫要著急,以後在想想法子。
一家子各懷心思。
在係統不解的目光下,安寧如這具身體往常一樣,先是從一旁的筐裡拿了幾塊兒硬邦邦的剩饅頭,又從一旁的暖壺裡倒了杯開水。
明明這麼大個的人,在這個房間裡卻仿佛幽靈一樣。就算身上偶爾有目光落下,也很快又兀自移開。
隻路過渣爹時,安寧不知為何手上一抖,頃刻間杯子裡熱水儘數灑在了這人肩膀上。
還不等來人發火,安寧像是驚嚇過度一般,麻溜地衝回了臥室,還不忘特意把門給插上。
隻留渣爹原地發火,罵罵咧咧。
到底自詡讀過書的斯文人,陸懷民氣過後,又覺得實在不用跟個八棍子打不出屁的廢物計較。
很快鐵青著臉回了房間,隻留下蔣玉華端著一大堆鍋碗在外頭洗洗刷刷。
想來重名聲到底還有好處的,安寧瞅著自個兒雖然有些消瘦,卻並未有太多勞務痕跡的手,滿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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