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接過那本書。
“喏，這個。”
莉莉婭站在一旁，將眸光從塞拉菲娜懷中收回，伸手指著那句莫名其妙的話。
“在魔域的儘頭，深淵的最底層，諸神的屍骸撐起了那片詛咒之地。”
“.......”
塞拉菲娜沉默半晌，這還是莉莉婭頭一次看到這個女人露出這番表情。
甚至是——“這本書也不適合小孩子看。”
塞拉菲娜隻是淡淡留下一句話，便將這本書收起。
對此，莉莉婭沒有感到多大的意外——看來魔域所隱藏的秘密，還不是她這個層次所能接觸的。
“是我另一個身份太敏感了嗎？”
莉莉婭直勾勾地盯著塞拉菲娜，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塞拉菲娜瞧見此，無奈地歎了口氣，重新將小蘿莉給抱回懷中。
“你為什麼會這樣認為？”
“時間和空間，不是魔族最大的敵人嗎？”
“但你是我的女兒呀。”
“我不是......”
莉莉婭張了張嘴，最後一個字的音量卻很小，哪怕是塞拉菲娜這麼近的距離都有些聽不清楚。
頓了頓，莉莉婭莫名地覺得自己臉頰有些發燙，她急忙轉移話題問道：
“那為什麼？”
“你好奇那第？”
塞拉菲娜輕聲開口，將話題轉移到莉莉婭被沒收的第一本書上。
“如果太勉強的話，魔皇陛下沒必要和我說的。”
莉莉婭搖了搖頭，重新整理起桌麵上的資料。
“怎麼會呢？你可以當作故事聽的。”
塞拉菲娜搖了搖頭，將莉莉婭手頭上的資料摁下。
“那道法則太邪惡了。”
“魔族會說邪惡？”
莉莉婭赤紅的眼眸閃過一絲驚訝，有些不理解塞拉菲娜指的是什麼。
“當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肯定對那段曆史感到好奇。”
“不是不能說嗎？”
“說一點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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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菲娜搖了搖頭，抬手輕柔地揉了揉小蘿莉的腦袋瓜，輕聲開口：
“那是最初的紛爭，第六道法則所誕生的種族，太過於......”
她遲疑了一會兒，仿佛在組織語言，莉莉婭等待了許久都沒有等到下文。
“很詭異？”
“可以這樣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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