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一個小道消息引爆了整個魔域。
酒館那些整天飲酒作樂的酒鬼之間,有傳言說某處魔晶礦脈地下隱藏著大秘密。
這消息甚至越傳越邪乎,已經被說成與神明遺跡有關。
而在雲鏡世界,但凡涉及到神明的消息,異常火爆是免不了的。
這則小道消息隻用了一晚上,就傳遍了魔域的絕大多數地方。
無數手底下掌握礦脈的魔族都變得異常狂熱,誰也不想錯過一樁神明的機緣。
而在這之中,幻魔族和契魔族的態度最為微妙.......
“查到這條消息是誰放出來的了嗎?”
古老的大殿內,圓桌占據著正中央,十二個座位,隻坐著四個人。
其中一名頭上長著山羊角的老者一拍桌子,冷眼看著圓桌的幾人。
“羅素,這難道不是你們契魔族該負責的一部分嗎?”
而在老者對麵,一個文質彬彬、西裝革履的男子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反問道。
隻是,在這一抹微笑之下,陰鬱自眼中一閃而過,他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
“兩個消息傳得這麼巧,依我看,還是儘早收手吧。”
“哦?”
身邊,一個身著包臀裙、修長雙腿被黑絲緊緊包裹的年輕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紮克利,是不是真的想收手,我還不了解你嗎?”
“當然是想收手啦,艾爾莎。”紮克利輕笑一聲,臉上笑眯眯的:
“那你覺得那則消息會是誰放出來的?”
“還用想嗎?”艾爾莎反問道,腳尖挑著紅底黑色高跟鞋,一點一點的。
若非其身上沒有魅魔標誌性的尾巴和瞳孔,怕是很難將這名女子和陰險狡詐的幻魔族聯係在一起。
“你當我是那邊兩個沒腦子的?”
她說著,淡紫色的眸光恍若穿透厚厚的牆壁,看向漆黑的天際:“陛下的手段,你我心知肚明。”
“嗬嗬~”而就在這時,一旁沉默不言的另外一位契魔族笑了笑:
“兩位這是準備打退堂鼓?契魔族的契約可不是那麼好違背的。”
“我之無形,欺騙一個簡單的契約,又有何妨?”
紮克利語氣平靜,眸光落在艾爾莎身上:“當然,我很尊重艾爾莎的意見的。”
“夠了。”
而就在這時,沉默不發的契魔族老者羅素一拍桌子,氣氛頓時變得沉寂。
他冷眼掃過在場的眾人,頓了頓,用著渾濁的聲音說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就問一句,你們能抵抗得住那處礦脈下麵的誘惑嗎?!”
沉默,寂靜的圓桌大殿內,連一根針落在地麵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哪怕是臉上常年掛著笑臉的紮克利臉色也陰晴不定。
一旁的艾爾莎正襟危坐,一雙泛著玩味的眼眸逐漸變得凝重。
“這可能是等我們跳下去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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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時,一旁沉默不語的另一位契魔族奧利弗緩聲開口:“伊萊亞斯在哪兒?”
“從血族皇宮傳來情報上看,離開血域了。”
紮克利不再笑眯眯地,語氣逐漸變得冷淡,一抹陰鬱掛在臉上。
“為什麼就不能是那個組織插手?”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幻魔族女子艾爾莎輕聲開口,神情愈發凝重。
“.......”
又是一陣沉默降臨,哪個組織?這裡的人都心知肚明!
魔皇手底下最鋒利的劍,直屬於魔皇的神秘機構,他們現在連叫什麼名都不清楚!
“大概率不會。”
而就在這時,契魔族老者羅素一錘定音,幽深的眸光掃視過在場眾人:
“魔皇要對付我等,何須出動那個組織?隨便找個莫須有的由頭扣在各位頭上,你們敢有異議嗎?”
誰敢?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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