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領域不斷擴展,不斷地衝擊著這方鏡界天地。
漆黑的夜晚,此刻寂靜的有些可怕——“噠、噠、噠!”
密密麻麻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烏泱泱的人群將這方靜謐的院落團團圍住。
細細看去,竟全是村莊的居民,眼神空洞,神情麻木,好似失去了自我。
伊瑟琳嘴角微微勾起,身上的金光緩緩收斂,好像在等待著誰。
“祭品,祭品,祭品.......”
沒有思想,這些村民齊聲開口,星火法師的階位齊齊爆發。
無數人凝結成的戰陣加持在為首的黑衣人身上,他緩緩揭開蒙蔽麵容的兜帽。
“伊瑟琳.......主上是這樣說的,應該是叫這個名字吧。”
“是又如何?”
伊瑟琳挑挑眉,嗤笑一聲,抬手便是一記空間斬擊。
她認出來了,這是剛進入這個鏡界的時候,那個想要血祭她們的血脈相血祭者。
“不如何。”血祭者搖了搖頭,揮手擋下了這一記淩厲的攻勢。
“不如何?該如何?”
“該?”血祭者默念這個詞,赤色的眼眸儘是瘋狂。
“該血祭了!”
他麵前浮現出一方五角星圖案,而後伸出蒼白的手,放在那上麵。
伴隨著他手腕翻轉,刹那間,庭院的天幕之上,陡然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巴掌。
隨著血祭者往下拍去,天穹上的巴掌跟著往下壓去!
“大炮打蚊子呀......”
伊瑟琳靜靜的看著這一幕,身形融入虛空,幾個瞬身便來到人群之後。
“轟~!”
巴掌落下,那獨棟的小院在頃刻間便化作一灘廢墟。
“魔法陣,可不止你能布置呀,血祭者先生。”
隨著伊瑟琳一聲落下,廢棄的庭院內,猛地撐開一方全新的魔法陣。
銀發的少女舉起雙手,好似在祭祀著什麼,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
巨大的古樹自腳下撐起,帶著銀發的少女朝夜空之中飛去。
“施法時間這麼長,黃花菜都涼了!”
在戰陣當中,血祭者靈活性極差,但戰陣所帶來的“數值”,彌補了這一缺陷。
他劃破手腕,逸散而出的鮮血化作一柄沒有儘頭的長劍,直直地向著古樹砍去。
“光·滌蕩。”
天穹之上,伊瑟琳莞爾一笑,語氣輕柔地開口,光團自指尖凝聚,隨後衝向天際。
刹那間,一輪嶄新的“驕陽”懸浮於夜空——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夜空了。
此刻,整個世界都被點亮。
滌蕩汙穢的聖光將血劍驅散,隨後猛地注入地下,一方巨大的魔法陣緩緩升起。
“殺伐的魔法陣我不會,但控製別人一段時間,再一個個地殺,效果是一樣的。”
無數青草藤蔓拔地而起,在聖光的加持下,牢牢控製住戰陣之中的所有人。
“這?這怎麼可能?!”
光係術法天然壓製一切汙穢之物,也包括魔物或沾染邪氣的人。
這名血祭者,顯然就在名單之中。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被蒸乾的手腕,此刻的枯骨狀讓他再無法冷靜。
“血祭者先生,還有呢。”
銀發少女的話音剛落,麵前的空間被切割,漆黑的虛空向著被束縛的人群襲去。
“你當真認為一個光係術法能壓製我?”
“那就十個。”伊瑟琳淡淡說道。
地麵,光線構造而成的蓮花綻放;遠處,一棵棵金光構成的樹木升起。
天穹,金色的羽毛自天幕零落,十方大日滾燙而熾熱!
光係術法對這些邪祟物種天然有壓製力,此刻十個術法儘出。
別說還手,他們就是睜開雙眼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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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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