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羅琳坐在床邊，聽著外邊傳來的動靜，又一次忍不住笑了。
什麼叫要告訴她？難道她們表現得就這麼明顯嗎？
不過細想今天發生的事，好像除了她和伊瑟琳待在一塊時不冷冰冰外......
也沒什麼能特別暴露的事情吧？
而在另一邊，伊瑟琳眼眸微凝，話語中充滿疑惑：“兩個圈？”
那一內一外的兩個圈又代表著什麼？年輪？！
“自然的神明，還說過什麼嗎？”伊瑟琳好奇的問道。
“沒有了。”艾拉搖了搖頭。
“唔......”伊瑟琳再次陷入沉思，怎麼這些神明都喜歡當謎語人呀？
“自然有始，萬物原初.......”
伊瑟琳呢喃道，眸光重新落在身旁的金發少女身上。
金發的少女即便如今身為自然的聖女，那股從前的“女仆”感仍未消失。
算了算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還不如順其自然，萬一找到了呢？
“要不，你還是別叫我小姐了吧？”
“小姐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艾拉的反應很是劇烈，一雙湛藍的眼眸瞪得老大，臉上寫滿了驚恐。
她就說嘛，這個位置給塞西莉婭才是最好的，她隻是個來混表現的！
“你不覺得這不合適嗎？”
伊瑟琳坐在艾拉身旁，手肘撐著膝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艾拉遲疑片刻，隨後默不作聲地學著伊瑟琳的動作發呆。
這下好了，自家小姐連小姐這個稱呼都不願意讓她喊了.......
“你想留在這裡嗎？”不知過了多久，伊瑟琳輕聲問道。
“.......”艾拉沒有回話，她的反應已經在無聲訴說著什麼，這裡不是她的家。
她有兩個家，都在冰鬆鎮。
一個是金斯頓莊園；一個是她自己努力買到的那個清冷的小房子。
當然，她心中的家.......也可以是有伊瑟琳在的地方。
此前她無數次離開，也是基於知曉自己終有一天會回到伊瑟琳身邊。
但這次不同，自由之森離冰之教會最遠。
她不清楚下一次見麵會是什麼時候，這讓她感到惶恐，以及抗拒.......
“那就不留！”伊瑟琳站起身來，摘下少女腦袋上的花冠，揉了揉她的腦袋。
“欸？！”艾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下意識地跟著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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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琳手中抓著那頂花冠，緩步走到玻璃門前，饒有興趣地戴了起來。
背對著那位仍舊喜歡喊自己小姐的自然聖女，伊瑟琳嘴角微微勾起，笑道：
“怎麼，艾拉......想要反悔嗎？”
“小姐，你不是想完成你的計劃嗎？”
艾拉咬了咬唇，糾結的眸光落在伊瑟琳身上，神情帶著不解。
她心裡不想留下，但若是留下能幫助到小姐的話，她就願意。
“你留下，我會成為你的後盾；你想走，我會保你安然無恙的離開。”
伊瑟琳語氣平淡，接著說道：“你不願，那就算了，我會另尋他人。”
艾拉正糾結著，腦袋剛要低下，那蔥根似的手指卻在這時強硬地介入。
她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腦袋被抬起，和那位銀發金瞳的少女對視著。
儘管那雙眼睛中的鐘表圖案已然暗淡，卻依然攔不住她身為聖女的無形神韻。
“不論你留不留......”伊瑟琳頓了頓，眼眸微凝：
“你都是一位聖女，自然的聖女，就不要做出這般柔弱的動作！”
“因為你是她的小姐呀。”
卡羅琳不知何時走了出來，將倆人分隔開來，抬手敲了敲銀發少女的腦袋。
伊瑟琳愣神片刻，她忽地意識到，卡羅琳說的是真的。
怎麼感覺艾拉即便黑化後，也隻是從扶老奶奶過馬路變成看老奶奶過馬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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