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納德,你!”
哈德森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眼中充滿了震驚。
他當了這麼久的調查員,和萊納德接觸了這麼多次,也依舊無法去相信眼前這一幕。
萊納德.....真的是那個凶手?!
“抱歉,讓您失望了,哈德森先生。”
萊納德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就好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一號倉庫內,他不做絲毫反抗,很輕易便被圍上來的重甲騎士給製服。
雙手雙腳帶著特製的鐐銬,這是一種限製魔法師魔力的特殊裝備。
“萊納德!!!”
哈德森指著那個沒有往日風度的儒雅紳士,眼中的震驚逐漸轉化為憤怒。
“我很抱歉。”
萊納德站在那裡,他頓了頓,忽視重甲騎士的警告,轉身看向身後。
“裡邊的東西,是惡念......這麼說你們可能不懂,那我換個說法,魔氣。”
他頓了頓,重新看向哈德森,“如果你們非要做切割處理......我隻能說,祝你們好運,我的警告已經送達,聽不聽是你們的事。”
“血漬又是怎麼回事?!”
哈德森三步並作一步地來到那處原本還處於高度戒嚴的地方。
那裡原本還有淡淡的血腥殘留,但在此刻......黃金,徹底地恢複了它的璀璨。
而那一抹赤紅,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嗬~”
萊納德苦笑一聲,腦海中回憶起剛剛所查看的,有關這批黃金的過往。
那位以強硬手段統治魔域,踩著無數強者頭骨上位的魔皇,看向天際。
那時候,施展回溯視界的他,有種.....和這個存在對視上的錯覺。
她說:“萊納德先生,希望您喜歡這份特別的禮物。”
但至於後邊的血族精血.......他很確信這不是魔皇的手段。
隻是有人在借著魔皇布下的局,去達到一些更加不為人知的目的。
如此之有魄力,連魔皇的局都敢攪動——他,無法想象那個人的真實實力。
甚至......那個人甚至都不存在於現世!
可是那個人,又為什麼會針對一個明知無法徹底魔墮的人?
罷了,事已至此——
魔皇的目的達成了,那個人的目的也達成了......隻有自己受傷的世界出現了。
林恩:其實還有我......咳咳咳!
“哈德森先生,調查那滴血液對你,對你們,對教會......甚至教廷,都沒有好處。”
萊納德沉默著,而後輕聲開口,語氣滿是勸阻。
“告訴我,作為罪人,這是你的義務。”
哈德森的語氣毫不客氣,隻是其中,隱約夾雜著一抹失望。
“如果那滴血來自於魔皇呢?”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萊納德已經不再多言,他催促著身旁的騎士,緩步離開了一號倉庫。
但即便他離開了許久,這裡依舊安靜得針落到地麵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見。
不知何時,哪怕是駐守在這裡、實力高達高級元素使且全身裝配滿頂級二階刻紋的重甲騎士。
等反應過來,也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就連手中的長槍都差點脫落!
隻因魔皇,是不可多提的禁忌,是全大陸最巔峰的強者!
另一邊,哈德森的腦海中,仍不斷循環著萊納德剛剛說的話——那滴血竟是來自於魔皇!
他雙手不斷顫抖著,下意識遠離被那滴血汙染過的黃金,雖然潛意識在告訴他,那滴血已經被萊納德給清除了,但他仍是不敢靠近!
一時間,所有人,都遠離那個被血液汙染過的角落,沒人想要去觸那個黴頭。
這不僅對他們沒有好處,對教會乃至整個教廷都沒有任何好處!
.......
另一邊,旅館的氛圍和此刻的一號倉庫一樣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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