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葉天握著發燙的玉佩，聲音冷得像冰。
腦海裡的古老聲音沒有直接回答，反倒低笑了一聲。“不必多問，進去你就知道了。這百慕大的海底，藏著你想找的所有答案。”
話音落下，玉佩上的金色紋路驟然亮到極致。一股溫和的牽引力從玉佩上傳來，直直指向下方的黑色漩渦。
葉天眉頭微擰。他能感覺到這股牽引力沒有惡意。前世活到百年，他從未見過這枚玉佩，更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後手。如今重生回來，所有事情都偏離了原本的軌跡。
他沒有猶豫。周身聖人級的能量翻湧，在體表形成一層無形護罩。漩渦邊緣的黑紫色氣浪撞在護罩上，連一絲漣漪都沒激起就直接消散。
葉天抬腳往前一步，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一頭紮進了漩渦中心。
海水瞬間將他包裹。常人根本無法承受的深海水壓撞在護罩上，發出悶響。葉天神色不變，體內聖人之力運轉，速度不減反增，直直朝著海底衝去。
周圍光線越來越暗。隻有遠處偶爾閃過幾縷幽藍的光，是深海生物發出的熒光。往下潛了不到一千米，前方突然出現一層半透明的光膜。光膜上刻滿了古老的紋路，散發出淩厲的能量波動，足以將破碎虛空境的高手絞成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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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抬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絲聖人之力，輕輕點在光膜上。
哢嚓一聲。
光膜像玻璃一樣碎裂，化成漫天光點消散。
繼續往下。每隔三百米就有一層禁製。有的禁製泛著血色，有的閃爍雷光，有的密布利刃。每一層的威力都遠超之前，哪怕是半隻腳踏入聖人境的高手，也闖不過前三關。
但在葉天的聖人之力麵前，所有禁製都像紙糊的一樣。指尖一點就碎，連半秒鐘都擋不住他。
不到半個時辰，他就穿過了所有外圍防禦。
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通體由不知名黑色晶石打造的巨型宮殿，靜靜矗立在海底平地上。宮殿的牆壁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隻有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刻痕，像是被利刃劈砍出來的。古樸蒼涼的氣息撲麵而來，帶著上萬年歲月的厚重感。
葉天落在宮殿門口。兩扇高三十米的石門緊閉著，門上刻著兩個上古文字，筆畫蒼勁，帶著殺伐之氣。
他抬手推在石門上。
轟隆一聲。
石門緩緩向兩側打開，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一股極其古老的氣息從裡麵湧出來，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和他之前在魔都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葉天邁步走了進去。
宮殿兩側的石壁上，刻滿了色彩鮮亮的壁畫。顏料像是用特殊材料製成，過了上萬年也沒有絲毫褪色。
他順著壁畫的順序一路看過去。
第一幅壁畫上，漆黑的天空中破開一個大洞。數以萬計的域外入侵者駕駛著星河戰艦，從洞口衝出來。戰艦發射出黑色的光柱，所過之處，山川崩裂，河水斷流，普通人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就化成飛灰。大地被血染紅，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第二幅壁畫上，十幾位身著不同服飾的上古聖人騰空而起。他們身後跟著密密麻麻的古武者，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兵器，朝著入侵者衝去。戰場上刀光劍影，血流成河。不斷有古武者倒下，也不斷有入侵者的戰艦被打爆。幾位聖人渾身浴血，卻始終擋在最前麵，沒有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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