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了,官大一級壓死人,我隻是一個小警察而已。明天我就離開這座城市,所以今天我才把你給喊了來。你能陪陪我嗎?"
說這話的時候,柳月輕輕地把我的腰摟住了。
"怎麼會這樣?難道證據不夠確鑿?"我不解地問道。
"上麵就是這麼說的,他們說證據不夠確鑿,他們還說李燕是誣陷,更何況陳玉峰是著名企業家,每年納不少的稅。"
我愕然、驚訝,我怎麼也沒有想到,舉報者進去了,違法者卻逍遙法外。
想想我那死去的大爺大娘,想想周瑩瑩,想想李燕,那是何其的悲哀。
"陳東,算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今天你在這裡陪陪我,我請你好好喝一杯,明天各奔東西。"她摟著我的腰,聲音裡多了些無奈。
"你甘心嗎?"我小聲問道。
"我當然不甘心。很小的時候,父母就教育我長大要做一名警察,要為老百姓多做一些好事。
可是慢慢長大之後,我發現很多事情跟書本上寫的不一樣。算了,去他大爺的,愛咋地咋地。"
這女孩說著說著,噗哧一聲笑了,笑著笑著眼圈就紅了。
我正要安慰她,她卻抓著我的手,紅著眼圈看著我說道:"陳東,不得不說你是一個好人。雖然這個案子沒有一個好的結局,但是我說到做到。
走吧,我帶你上二樓,我要讓你好好檢查一番,我是不是完璧之身?"
這女孩說著話,赤著腳就從沙發上爬了下來,拉著我的手就往二樓走。
這個時候的她穿著一件黑色蕾絲花邊的睡衣,頭發有些淩亂,臉上的表情有些哀傷,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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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夠跟這種女孩在那張柔軟的床上發生一些曖昧的事情的話,那真是求之不得。
這一瞬間,我內心竟然有了些幻想和衝動。
可我更加明白,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我算不上是君子,但我起碼是個男人。
如果柳月神誌比較清醒,沒有受到這樣的打擊,她是不會有這樣的舉動的。
這個時候的她很傷感,我應該給她以關懷,而不是繼續傷害她。
我把她拽過來,再次抱一抱她,這才說道:"柳月,不用檢查,我就知道你是完璧之身。你有一個乾淨的身體,唯美的靈魂。
你現在心情不好,判斷力也比較差,所以咱就不上樓了。我在這裡陪你說說話,聊聊天、拉拉呱。如果你願意,我們喝一杯也行。"
柳月愣了一下,拉著我再次坐在沙發上,歪著頭看著我:"陳東,你跟我說實話,我跟李燕誰長得好看?"
她這一問把我給問懵了。
怎麼說呢,她跟李燕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女人。
如果把她兩個都比作是花的話,李燕就像園中盛開的牡丹,開得正豔,招蜂引蝶的那一種。
而柳月則是山間晨露中那似開未開的白色芍藥。
一個妖豔之極,一個清純可人。
"陳東,你說實話,到底是我漂亮還是李燕漂亮?"
"李燕是性感,你是漂亮。論顏值,你倆不分伯仲;論身材,你青春挺拔,更勝一籌。可是李燕敢穿,而且會打扮,所以更加性感妖豔。"
我這評論非常到位,也毫不遮掩,更沒有加修飾成分在裡麵。
柳月輕輕歎了一口氣:"你是不是更喜歡那種性感的、風騷的?"
我搖了搖頭:"我不是獵人,我是男人。如果是紅塵狩獵者,可能喜歡那種妖豔的、風騷的、放蕩不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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