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堅持了大概有兩分鐘左右。
蘇小雅突然間拍拍我的腦門說道：“傻小子，是不是被人打傻了，這動作都敢做，忘了我是誰啦？！”
“你是我的姐，我受傷了。
抱抱你怎麼了？”
蘇小雅噗嗤一聲笑了。
“理由挺充分的，受傷了就要抱抱呀。
你顧及到我的感受了嗎？好了，差不多行了，快放開吧。”
蘇小雅身體輕輕抖動一下，我也隻好放開了手。
這個時候我才看見她的臉一片緋紅，就跟三秋的蘋果似的。
她低著眉不敢看我。
我也不敢看她，再次老老實實趴下了。
蘇小雅又把瓶子拿起來，手捏著棉棒，開始幫我塗抹藥水兒。
幾分鐘過後，她把瓶子放到一邊，小聲說道：“褲子是我幫你脫還是你自己脫啊？”
“啊，還得脫褲子呀。”
“醫生說了，你隱私部位受傷了，要塗抹藥，那樣好的快一些，也避免發炎。”
“這…這不太好吧，那多難為情啊。”
我趴在那裡，幸虧看不到蘇小雅的臉，如果看到她的臉的話，那可就真的難為情了。
“小樣，那天晚上在我家喝醉了，我幫你脫的衣服，該看的都看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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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結過婚的人，啥沒見過，別裝了，快趴下。”
蘇小雅在我的腿上輕輕拍了一下，然後徑直就把我的褲子脫掉了。
她細心地幫我塗抹藥水，可我的心早就飛跑了，不知道哪裡去了。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然為我付出這麼多。
後麵塗完了，過了有五六分鐘之後又開始塗抹前麵，上上下下，除了最重要的位置之外，真的被她給看光了。
剛開始我還尷尬，到後來乾脆找個枕巾把臉蒙住，我也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我，就不尷尬了。
半個小時過後，她把藥水放到一邊，又幫我把衣服穿上。
這個時候的她臉上變得平靜了許多，可我想起擁抱她時候的感覺，回味悠長。
我多麼希望再有一次，可機會來的哪有那麼容易。
我斜躺在床上休息，蘇小雅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打盹兒。
看著她疲憊的樣子，我這才說道：“姐，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今天晚上不用打針了，藥膏也塗抹過了，你不用在這裡看著我了。”
蘇小雅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回去也是一個人，倒不如在這裡陪著你，你要上個廁所啥的，我還可以扶著你。”
看著她那溫婉的麵龐，我心裡突然間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也許蘇小雅才是我這輩子最值得珍惜善待的女人。
她跟堂哥沒能善終。
我替堂哥照顧她也可以。
我終於鼓足勇氣，咳嗽兩聲說道：“姐，我哥給你的那封信裡麵寫了什麼？”
蘇小雅沒有說話，而是站起身來從旁邊拿起一個橘子，剝了一半送進我的嘴裡。
“過去的都過去了，自從給你哥上完墳之後，我現在就不想他了，我跟你哥認識就是個錯誤。以後別再提他了。”
我有些後悔，也許這個時候我不該提堂哥的，因為剛才蘇小雅的表情還是比較舒緩的。
提到堂哥之後，她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
是啊，仔細想來，堂哥走的時間並不長。
“姐，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沒事，他活著的時候，在外麵花天酒地，天天唱歌泡吧玩女人，其實我都知道，隻不過我懶得管他。
但我跟他不一樣，我清清白白，他活著我就好好愛他，他走了，他有他的歸宿，我也要活出我的樣子來。”
蘇小雅坐在那裡，雙手抱在胸前，仰頭看著天花板，像是在跟我說話，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事情說到這麼沉重的份上，我的心裡話乾脆就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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