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縮著往下滴水。
陳冶秋聽見了鳳棲梧齒間壓抑著的聲音,也再按捺不住,眼前的繁華都市和東京塔似乎都劇烈顫抖了起來。
喉中呼出的兩團熱氣,在東京往北京的中途相遇,輕輕吻在了一起。
吻分開,水聲自此停歇。
“阿梧。”平複了呼吸,陳冶秋輕輕叫她,“別在浴缸裡睡。”
鳳棲梧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卻沒有動作。
“聽話。”
鳳棲梧又嗯了一聲,把身子朝水裡縮了縮,阻擋些浴缸外的涼意。
“阿梧。”陳冶秋像是知道她根本不會乖乖聽話,又催促一遍。
鳳棲梧歎了口氣,終於起了身。
“把頭發吹乾再睡。”陳冶秋又說。
“陳總,已經不是剛才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時候了。”鳳棲梧帶著些懶意的聲音傳來。
提到剛才,陳冶秋眼裡的笑意更是翻湧:“喜歡嗎?”
鳳棲梧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鏡子裡渾身緋紅的自己,以及從發尾掉落的水滴,輕輕說:“剛才喜歡,現在不喜歡。”
“為什麼?”陳冶秋笑意凝在唇角,問道。
鳳棲梧抿了抿嘴,猶豫著說還是不說,可對麵追著問,她還是決定告訴他:“每次之後你抱著我、吻我,然後我們一起睡著,才是我最喜歡的……現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隻是個春夢。”
電話那頭沒了動靜。
鳳棲梧放大了音量又聽了聽,似乎聽到了陳冶秋喉結滾動的聲音。
她試著喂了一聲。
陳冶秋還是沉默,東京塔亦熄了燈。
他的視線從窗外收回,聚焦在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形單影隻,剛才的一切確實如鏡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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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儘快回來。”他說。
鳳棲梧笑了:“多快?”
“這周日,鳳家的答謝會見。”陳冶秋改了主意。
“……好。”鳳棲梧笑意占據了眼底。
“給你帶禮物。”
“糖嗎?”
“還想要別的嗎?”
“不要,糖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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