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踏入丹境之後,這種級別的玄陰煞晶給我帶來的幫助已經很有限了。
仔細想來,這其中的邏輯也不難理解。
經脈寬了,吸收速度自然快得離譜。
又因為煞丹的胃口實在太大,這兩顆煞晶的能量填進去,也就勉強算個墊底的零食,遠不足以引發質變。
估計想要在丹境上繼續突飛猛進,除了日積月累的水磨工夫,恐怕得尋找更高階的機緣才行了。
想通了這一點,我也沒有覺得氣餒。
修行一事,本來就是逆水行舟,越往後越難。 超便捷,.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拍了拍手,將床單上的灰粉抖落在垃圾桶裡。
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剛好淩晨四點整。
既然修煉的效果已經微乎其微,我索性拉過被子,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隨後,讓自己徹底放鬆下來,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早晨八點半了。
初秋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屋裡,驅散了殘留的困意。
洗漱完畢後,我照例去桌前看了一眼玉石箱子裡的青色蛇蛋,確認它散發的生機依舊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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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又看了一眼旁邊紫木匣子裡還在呼呼大睡的蠱王。
確認這兩位「祖宗」沒什麼問題之後,我這才放心的換好衣服。
出門走到三樓大廳的時候,依舊能聽到李青房間傳來的輕微呼嚕聲。
估計這小子昨晚研究那把劍研究了一晚上。
不過我也沒去打攪他,轉身下了樓。
在老街口隨便對付了一碗豆漿油條後,我便開著越野車,照常去江城殯儀館上班。
上午九點多,殯儀館裡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
我剛換好工作服,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迎麵撞上了端著個印著「為人民服務」搪瓷茶缸的王主任。
他今天穿著一件略顯起皺的灰格子襯衫,頭頂那幾根稀疏的頭髮依舊倔強地趴在腦門上,此時正哼著小曲兒,儼然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
「早啊,王主任。」
我朝他打了個招呼,順口問了一句。
「昨天下午您不是說去托關係報警找老張嗎?
那邊怎麼說?有信兒了嗎?」
畢竟我還記得昨天中午聽完我的假話之後,王主任信誓旦旦地說他去走走私人關係。
王主任聽我這麼一問,胖乎乎的臉上立刻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他嘆了口氣,端著茶缸的手擺了擺:
「嗨,別提了。
那些穿製服的辦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個個按規矩來,死板得很。
我託了幾個老熟人打聽,人家說這沒到時間,而且現場也沒什麼明顯的打鬥痕跡。
隻能先作為一般走失人口在係統裡掛個號,讓底下巡邏的兄弟多留意著點。
這不,還在走流程呢。」
他說得有鼻子有眼,語氣裡還透著一股普通老百姓麵對公家辦事效率時的那種牢騷。
聞言,我心中雖然仍舊保持著狐疑,但並未多說什麼。
畢竟按正常邏輯來說,王主任作為一個普通的領導,為了老張做到這個份上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他現在這副表現,也算合理。
「行吧,那咱們也隻能等消息了,希望老張吉人自有天相。」
我隨口應付了一句。
「可不是嘛,這老張也是,平時看著挺老實巴交一個人,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王主任搖晃著大腦袋,一邊嘀咕著,一邊端著茶缸溜達回了他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之後的整個上午,我都在整容室裡給兩具遭遇車禍的遺體做縫合和麵部復原。
因為沒有煞氣作祟,隻是純粹的手工活,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簡直是輕車熟路。
到了中午時分,我脫下白大褂,洗乾淨手,拿著飯盒去了殯儀館後院的內部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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