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院子給租金，加入福王府，有月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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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不是什麼，重點是在鐵匠鋪裡發明出的技術，可以分享給朱淨。
錢什麼的不重要，一門家傳絕學才是最重要的。
朱老漢一生都以技術立命，聽到後眼睛瞪的大大的，「打鐵的技術？就是說怎麼煉鐵？」
「你們會嗎？」說著，朱老漢露出了今天第一個不由自主的笑容。
他看看福王，鼓起勇氣道：「殿下，非是老漢不敬，實在是打鐵我乃行家。半個淮安城，比我好的沒有幾家。」
「我們家出的精鐵都是給巡撫大人用的。」
「做的兵器都是供給朝廷的精兵，打鐵這等事，你們不懂的。」
朱淨聽到，他不由在一旁勸道：「福王殿下還是懂一些的。」
上午的一通技術交流，福王能講出溫度，熱度，度量衡。
從這些可以看出。
福顯然是懂一些的，但懂得也沒那麼多。
他說的其他什麼含碳量，熔點，雲裡霧裡，感覺像是假的。
大明朝的皇帝們個個身懷絕技，什麼做木工、修仙、煉丹。
再出個煉鐵藩王，也沒什麼大不了。
朱老漢聽到兒子說福王懂一點，臉色頓時僵硬，他心態沒轉過來，正想劈頭蓋臉一頓罵。
手抬到半空，差點沒放下來。
想到是在福王麵前，登時不敢造次，嘴裡不好說，心裡笑道：「福王能懂什麼煉鐵，怕是王孫公子的消遣吧。」
他道：「帶我去看看。」
朱淨忙領著他往內院裡走。
他邊走邊說：「福王出錢，在後院造一個煉鐵爐。」
朱老漢聽到，身體一震，「出資建個鐵爐，那倒是要花不少錢啊。」
近來大戰將起，鐵匠鋪的生意不錯，早聽聞朱淨想建個大的煉鐵爐，但是一直苦於沒有銀子。
這回借著福王的手筆建了起來，倒也是個好事。
但是，朱老漢嘴上卻另外一番說辭，他：「殿下何需破費，若是要用煉鐵爐時，我們的借給殿下用就行。」
話是這樣說的，但剛一進內院，他的目光就盯著工地。
剛才有一陣子，人們都出院子裡看熱鬨，現在再次忙起來。
爐子打了地基。
朱老漢看著坑道，「跟我們的爐子也並沒有什麼兩樣嘛。」
他一邊說，一邊回望朱淨。
朱淨道：「還是大有乾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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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劉方達上前，從懷裡摸出一本長卷，張開足足有一臂之長。
劉方達給朱老漢看，「殿下這爐子做的很好，連我初學的人，都覺得設計巧妙。」
朱老漢奇怪道：「有何好看的，我來看看。」
說著探長腦袋。
長卷用非常細膩的筆觸畫了爐子，在四邊標有尺寸。
那些符號朱老漢看不懂。
爐子跟平時的沒什麼兩樣。
初看之時，神情自若，然後他不自覺地拿手指在紙張上。
「做了煙道？」
「通回去了？為什麼通回去？」
朱淨道：「通回去之後，加熱進氣通道，進爐子裡的空氣就是熱的，不至於降低爐內的溫度。」
「啊？」
「這樣啊？」
朱老漢頭一抬起，猛地一拍腦袋，他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此時，他頗為驚訝地看著朱由崧。
朱老漢仔細想想，又道：「如此可以提升爐子溫度，平時進的氣都是冷的，尤其是三九寒天。」
朱由崧道：「不止如此，因為進的氣是熱的，所以爐子溫度高，就能節省燃料，一個字概括，省錢！」
朱老漢是行家，聽到之後知道其中的厲害。
他仔細一聯想。
便能把朱由崧的爐子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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