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職業互換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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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非凡成功通過了賽前體檢。
收到通知的陳陽陽謝天謝地，不過以防萬一，這次預選賽還是將跟著一塊訓練了兩個月的替補帶上了。
齊頌的計劃是，不管遲非凡狀態怎麼樣，在比分拉開的情況下讓替補上去打兩場，練練兵，畢竟這隻是預選賽，拿到出線資格就行，勢頭太過進入決賽也會被針對。
飛機飛了三個小時落地京市機場，眾人短暫休息了一日。
電競科技館後台，每個戰隊都有獨立休息室，休息室裡白板、記號筆、顯示屏一應俱全，離比賽開始不到一小時，所有戰隊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齊頌單獨把當中年齡最小的於星辰和替補新人拉過去開小會，卸下平日裡嚴肅態度，給兩人動員打氣。
遲非凡臉上蓋著帽子，雙手揣在口袋裡，雙腿自然交疊，窩在旁邊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看樣子像在睡覺，實際上他腦子裡不斷複盤這兩個月內自己的失誤。
雖然賽前體檢過了，信息素水平測試也很正常，但不知道為什麼，遲非凡內心還是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早上剛起來時，他先是感覺大腦昏沉沉的，而後又覺得肩頸有些酸。
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吧，酒店的床確實太軟了。
臨走時他還特地又量了一遍體溫，36.5度很正常。
做思想工作的齊頌嗡嗡說個沒完，遲非凡腦子裡思緒一斷，掀開臉上的帽子站起來。
他順著員工通道來到衛生間，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剛點燃抽了兩口。
“嘎吱。”
陳陽陽忽然打開最裡麵那個隔間的門板。
“掐了掐了。”陳陽陽洗完手，潦草地擦了擦就給遲非凡手裡的煙沒收了，“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總是抽煙對身體不好，你們年輕人總不把健康當回事，現在一個勁透支可勁兒謔謔，以後出問題了就等著哭吧。”
遲非凡沒爭辯什麼，舔了舔唇瓣：“那你有糖嗎？”
陳陽陽：“什麼？”
遲非凡說：“我嘴裡不能沒東西。”
一聽這話，陳陽陽立刻緊張起來。
“你不會是身上難受了吧？現在有感覺嗎？腺體不舒服了？要不讓替補先上，你先觀察一會兒。”
“不用。”遲非凡說，“我沒什麼感覺，就是有點煩，我聞到好多氣味。”
陳陽陽歎了口氣：“場館人多，你分化成Omega之後對氣味肯定比Beta敏感多了，這很正常，我去給你再拿一個阻隔貼，你貼厚一點，一有不對勁我跟齊頌就讓裁判暫停。”
“嗯。”遲非凡應道。
至少他現在狀態還可以，如果直接讓新人上場的話對新人來說壓力太大了，萬一這次名次不好，到最後鍋就全得這新人來背。
遲非凡貼好阻隔貼，摸了兩下脖子。
隻要在前三場把積分拉開，或者隻用兩把，他就能早點被換下來。
然而，遲非凡的想法很好，等比賽真的開始後，計劃卻趕不上變化。
場館內各種信息素混雜在一起，即使貼了厚厚的阻隔貼，隊服拉鏈拉到最高，遲非凡還是感覺後頸像被一塊石頭壓住了，脖子又重又酸。
好在這點影響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他的操作並沒有變形。
第三把剛開始，齊頌在休息室內點點頭：“等到中場休息的時候我就換人，看這樣子下麵的戰隊已經很難追上了。”
陳陽陽卻眼睛一眯：“不對，你不覺得遲非凡的臉好像比平時紅很多嗎？他怎麼出了那麼多汗？”
鏡頭下，遲非凡額前碎發有點濕，額頭上沁出一層冷汗。
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這麼難受？周圍的氣味聞得讓人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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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十一月的氣溫隻有幾度，場館內即使開了空調也不至於流這麼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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