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邊治,用一條綑紮帶綁住了肖霍洛夫的大腿,用力勒緊,出血量立刻小了很多。
但是還有血冒出來。
肖霍洛夫低聲道:「醫護兵肯定會來的,別擔心,兄弟們,我媽媽住在莫斯科,我死了以後,他們應該會把撫恤金給我媽媽,但是我還有一些現金和存款,你們以後有機會的話,幫我把錢給我媽媽送過去,格拉斯基,你知道地址的。」
高飛突然道:「能堅持多久?」
「我不知道,需要每隔十五分鐘到半小時分鐘鬆開止血帶讓血液流通一下,否則班長的腿會因為供血不足壞死,鬆開的間隔時間越長,班長的存活時間越長,但是腿有可能壞死,間隔越短,存活時間也短,但是腿能保住,不過要是血能止住,那存活時間就長了,但是不手術肯定不行,不做手術肯定死。」
這傷真的不算太重,是俄軍糟糕的後勤和醫療保障係統讓肖霍洛夫的傷變得致命了。
高飛呼了口氣,然後他低聲道:「我有個辦法。」
所有人看向了高飛。
高飛低聲道:「你堅持到天亮,現在看不到無人機,有熱成像也夜視儀也不行,但是等到天亮,我就能看到無人機了。」
沒人說話,高飛繼續道:「你們信我嗎?信我的話,等到天亮跟我去送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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