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樓上的房間之後。
張慧直接坐到了有些發硬的木板床上麵。
秦剛站在床邊,撓了撓腦袋,有些侷促地看著張慧。
「慧姐,等我掙了錢,我就把今天晚上的房錢給你……」
張慧眼神溫婉地看著秦剛,嫩唇勾起一抹弧度。
「我可不要你的房錢,我還等你賺大錢之後給我買大房子呢。」
「行,慧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想辦法掙錢的。」
秦剛的手不安地在褲縫上蹭了蹭。
「時候不早了,早點兒睡覺吧。」
張慧說了一聲,自顧自地側躺到了床上,又往旁邊挪了挪,給秦剛留出了他的位置。
張慧側躺的時候,身上衣服本就敞著的衣領稍稍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就像是剛剝了殼兒的荔枝一般,透著水潤。
秦剛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唾沫,潤了潤發緊的喉嚨。
「還傻站著乾什麼,你不困啊?」
張慧將閉著的眸子微微睜開,掃了秦剛一眼。
秦剛木訥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側著身子,挨著張慧躺了下來。
張慧飽滿的胸脯有節奏地起伏著。
獨屬於她的體香好似裹滿了欲望的藤蔓一般,悄然鑽進了秦剛的鼻腔。
秦剛抬手揉了揉鼻翼,這香氣甜膩膩的,像是輕柔的羽毛一般,輕輕地撩撥著他的內心。
秦剛的丹田處又翻湧起了昨晚和張慧睡在一起時的那種灼熱感。
秦剛調整了一下氣息,平復了一下不安的內心,剛準備閉上眼睛睡覺,就聽見隔壁房間傳來一陣女人發出的嬌柔無比的哼哼唧唧的聲音。
秦剛聽著這聲音,忽然皺著眉頭從床上坐了起來,接著就起身準備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兒。
睡得暈暈乎乎的張慧感覺到秦剛坐了起來,惺忪地睜開了眼睛。
「你乾什麼去?」
「慧姐,咱們住的這個房間不乾淨,我好像聽見有女鬼在哼唧,你先睡吧,我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兒。」
秦剛說完,張慧仔細地聽了一下。
旋即臉色一紅,抬起胳膊拍住了秦剛的肩膀。
「你去個屁,哪有什麼女鬼,這聲音是風流鬼發出來的,用不著你管,趕緊睡覺吧!」
「風流鬼?」
秦剛撓了撓腦袋,坐在床邊想了好半天,也沒想起來風流鬼是什麼鬼,師父沒和他說過啊。
不過既然慧姐說不用管,那就不管了吧。
想到這裡,秦剛索性躺下睡覺了。
可張慧卻睡不著了。
從秦剛聽見隔壁女人發出的哼唧聲的反應來看,這個傻小子對男女之間的那點兒事兒還真是一竅不通,那他長這麼大豈不是連女人都沒睡過!
這看著就孔武有力的身子,不得力氣十足啊……
張慧背對著秦剛,內心狂跳不止,她連著在胸脯上拍了好幾下,才勉強冷靜下來……
與此同時。
酒吧,王萬金的辦公室內。
六爺的脖子上貼著一條創口貼,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原本屬於王萬金的老板椅上。
六爺的身子向後靠著,腦袋枕在椅背頂上,兩眼盯著辦公室的天花板,緩緩動著嘴唇。
「王萬金,你之前在我這兒拿了一百來萬的高利貸,今天你手底下的兩個員工又把我給弄傷了,我一共要你兩百萬,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
被蜈蚣按著肩膀,跪在地上的王萬金不停打著哆嗦,腦袋晃得像撥浪鼓似的。
他的一隻手已經變得血肉模糊,是剛才蜈蚣用榔頭砸的。
蜈蚣臉色烏青地站在一邊,他剛才沒追上秦剛,被六爺一頓臭罵,現在肚裡憋了一股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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