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似乎很高興。”
魯拉臉上不自覺露出了微笑。“因為我發現老師對我其實比我想象中的要心軟。”
周奕不知道魯拉的感覺是錯是對,但這並不妨礙她笑意盈盈地對魯拉說了句恭喜。
隨後周奕收下了那一小袋寶石。
魯拉像卸下了某種無形的重擔,眼睛比周奕任何一次見到他都明亮,給人的感覺都有了幾分略微的不同。
他和周奕道別,留下了至今仍沒爬起來的雷和不敢多言的煙。
街上沒幾個人,周奕問少年,“要不要去四季餐廳看看?既然是你的東西了,總不能還讓它一副被洗劫過的樣子破在那兒。”
煙身體一震,“被洗劫過……?”
少年瞥了她一眼,沒和她說話,對周奕道。“那就去看看好了,不會影響你下午的事嗎?”
周奕微微一笑,眼睛裡像是有湖光。“那就要看你願不願意把四季餐廳的廚房借給我用了。”
少年脫口道:“你喜歡用多久都行。”
雷覺得不行,被煙按著不許說話。旁邊西莫看著,心說周奕今天下午真在四季餐廳做生意,對其他心懷不軌的人的威懾差不多就到了頂。雷的不甘就像慶功會上的美酒,越烈才越有意思。
故此沒有多管,隨便雷想怎麼樣了。
眾人再回到大門敞開的四季餐廳,上午來的時候這裡還是別人家的東西,一個中午的時間就改換了主人。
煙看著一片狼藉的門庭,跪倒在地上哽咽地說不出話。雷問她看見了什麼,她強顏歡笑幾次,最後沒吐出字來。
西莫看著她的樣子,多多少少有幾分憐香惜玉,卡了半天想說點什麼,最後歎息道:“當初為什麼要陷害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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