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回敬他幾句。“不過想要毒害別人,還恨其他人會報複的自己骨頭渣子都不剩的……我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人。厄洛斯確實很好,我不配,你更不配。”
雷:……
一句絕殺,雷說不出話了。
他做錯了事,他沒的說。
半天之後,他才吭吭哧哧道:“那個西莫不該那麼說厄洛斯的,厄洛斯喜歡你,你也沒有多回護一點。”
西莫給樂了:“你現在倒是很護著厄洛斯了,還挺忠心。”
西莫心裡有句實話不敢說,短短一夜,雷的忠心已經比他們這一整隻小隊對效忠對象的忠誠都高。那種忠誠甚至不是一種忠誠,已經是一種滾燙的、他說不清楚的東西。
周奕看的很清楚,也明白為什麼。沒有什麼比絕望裡抓住的光更吸引人,更肯讓人抓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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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成為這樣的光,因為她會提前打死雷。厄洛斯做別人不會做的蠢事,所以能把別人馴服不了的人‘蠱’到手,不奇怪。
西莫這時道:“周老板不是不肯回護他,是怕回護多了又牽扯不清楚。你家主人還小嘛,周老板怕他還沒想清楚。至於我嘛……我說錯了,一會兒我和厄洛斯道歉。”
雷哼了一聲,臉上表情軟了一點,“這麼聽倒是還有一點良心,倒也……還行。”
他按照聲音判斷出周奕的方向,神情溫軟地看過去,像炸完毛又露出肚皮的小貓。“我也向你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那麼說你。”
心裡則想道:厄洛斯雖然品性極好,似乎也有靠山。但畢竟罪奴之身拖累,難以找到比周奕更好的對象了,更何況厄洛斯本人又喜歡周奕。雖然結婚對於罪奴來說是不可能了,但以後跑不脫是周奕的重要情人,自己身為奴隸早晚也要一同服侍周奕,差不多應該示示弱。稍微亮亮爪子是增進感情,鬨太僵就不好收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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