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禁忌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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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霧。”
溫晁說：“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看見我，但是有些話，我想了想，還是想要當麵告訴你。”
“進你房間那天我沒有想要做什麼。”
許霧抬起頭。
猝不及防地撞上溫晁看向她的眼神。
溫晁一身黑色呢子大衣。無框眼鏡背後，極力克製的眼神。
他勾了勾唇，“許霧，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那年，你剛考上醫大，穿著一條白裙子跟在金姨身後進門。”
“一屋子陌生的家人，你一點都沒露怯。金姨讓你喊哥你就喊。那時候我就覺得你很可愛。”
“在你之前，我以為所有女孩子都是像溫喻那麼鬨騰又任性。”
“你不一樣。你愛看書，又安靜。有時候明明知道溫喻故意為難你，你卻好像一點都不在乎，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和那一摞摞醫書裡。”
“其實那些年我真的想過，如果你是我親妹妹就好了。”
說到這，溫晁低低一笑，目光看向許霧。
“不管你信不信，那時候，我是真的把你當妹妹。”
奇怪的感覺湧上喉嚨，許霧皺了皺眉，使勁把它壓下去。
溫晁立刻移開視線。
“對你的感情什麼時候變了，我自己也不知道。”
“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忍不住想要關心你的一切，想要時時刻刻能看見你，想要忍不住站在你身邊了。”
察覺到許霧的不適，溫晁輕聲說了句，“抱歉。”
“嗯。”許霧應了一聲，不知道說什麼。
半晌後看過去，“你過來如果隻是為了道歉，那我收下了。”
溫晁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
“那以後周日還是回家裡住吧。”
“金姨的生日快到了，她很想你。”
許霧沒表態。
溫晁勾了勾唇，隻是那笑還不如不笑：“放心，剛才的話，我說完了，就過去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爸和金姨最近在催我相親。“
“你安心回家，以後我們還是兄妹關係。”
溫晁頓了頓，補了一句：“我保證。”
側麵走廊很少有人走。
宋庭西上來時，跟一個穿大衣的男人擦身而過。
進門時，許霧在工作。
桌上麻辣燙擺好了。
宋庭西解釋說：“出來時在走廊裡遇見了個患者家屬，耽誤了一會。”
許霧搖頭：“沒事，外賣也才到。”
宋庭西點頭坐下。
鮮香麻辣的味道裡混雜著一縷香水味。
香根草，剛才那男人身上的味道。
宋庭西看了眼桌上保溫桶，問許霧：“剛有人來過？”
“我繼父的兒子。”
許霧不太在意地把保溫桶推遠，沒有要打開的意思：“他過來替我媽送雞湯。”
“那需要我陪你回去見家長嗎？”宋庭西問：“我可以請假。”
“你還能請假？”許霧沒回答宋庭西的問題。
關注點在另外的事上麵：“這周你們心外不忙嗎？”
“……忙。”
宋庭西似乎歎了口氣的樣子，打開係統給許霧看：“明天兩台搭橋一台人工心臟，結束後，還要分院一趟，有兩台會診手術。”
附醫下麵三個分院區。
主任這個級別，每周都會安排分院門診。
“你呢？”宋庭西問許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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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電腦開，許霧直接在電腦上給宋庭西看了眼自己明天的工作計劃。
表格裡，行政工作、手術、平會診以及教秘工作都用不同的顏色標準著。
宋庭西一眼掃過去，眼睛都花了。
“……第一次這麼直觀的感受到你的工作量。”
“是不是很慶幸你沒在國內做過住院總。”
提起工作，許霧話總是比平時多一點。
“不過這個工作量還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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