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再往外挪點,就該掉下去了。”連城徊伸手撈回謝驍。
這把少年嚇夠嗆,一邊怕男人用力扯到傷處,一邊又怕自己撞到他,手忙腳亂地配合著挪進來一些。
這叔叔怎麼這麼“不懂事”!
重新躺好,謝驍側過身,看著平躺閉目、輪廓在幽暗下顯得更加冷硬的連城徊,猶豫了一下,輕聲說:“叔叔,你以後……不要再受傷了。”
“嗯。”儘量。
“受傷了也要告訴我。”
“嗯。”再說。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隻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謝驍的情緒起伏太大,困意很快就湧了上來,眼皮沉甸甸的。
可他偏要撐著,腦子裡亂糟糟的——叔叔這次去香港,到底是遇到了什麼危險?前幾次出差,是不是也受過傷,隻是瞞著他?
他想保護叔叔,他不想家人受了危險,而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做不了。
溫熱乾燥的大掌忽然覆蓋在他的眼睛上,擋住了幽光,也帶來了令人安心的黑暗和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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