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把話接了過來:“我是舒眠的室友,和她相處了幾天,她人真的挺好的,希望大家不要再以訛傳訛了。”
此話一出,議論聲漸漸歇了。
室友都出來發話了,不熟的旁觀者再說些什麼,都會顯得站不住腳。
對此,舒眠自然是一無所知,她正在兢兢業業地為難薄硯舟。
舒眠嫌棄學校食堂的飯菜吃膩了,要出去吃,這裡距離校門口有些距離,舒眠走了兩步就停下,嬌氣得很,非要薄硯舟背她。
“你說什麼?”
“我要你背我!現在就背!校門口那麼遠,我不要走了,好累。”說話時,十足的野蠻與無理取鬨。
沉浸式演戲的舒眠不知道,被炎熱夏日熏得緋紅的臉將這一效果大打折扣,薄硯舟視角的她更像是漂亮的三花貓在向自己伸著粉色肉爪撒嬌,主動要求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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