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對她態度變差,宴會結束親自來找這種待遇更是不可能。
裴嫣然摸了摸她的手:“哎呀,瞧你,手冰冰涼的,一個人在這裡站了多久了?別凍感冒了。”
不由分說地將身上的披肩裹在她身上:“你要回去了?我讓管家安排人送你。”
舒眠抿唇:“謝謝。”
“打住打住,跟我客氣什麼,你再說我可要生氣了啊。”
兩人等車的功夫,裴嫣然又道:“說起來,今天怎麼沒有穿我送你的那條晚禮裙?是款式不太喜歡嗎?當然你身上這條裙子也很漂亮,回頭發我個鏈接,我也要買一條,咱倆穿姐妹裝。”
聽她頗接地氣地說出“鏈接”二字,舒眠反應慢了半拍:“那條裙子不小心弄臟了,所以……”
其實是她拿去賣掉了。
閒聊幾句的時間,管家安排的商務車在跟前停下,舒眠揮手和裴嫣然道別。
車子駛離別墅,一旁不遠處,深色布加迪猶如潛伏於黑夜之中的巨獸,車內裴聿禮將電話掛斷,前方的商務車逐漸遠去沒入無儘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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