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起的十秒內接通她的電話。
這麼多年,無一例外。
一個是相處不過兩個月的女朋友,一個則是他牽掛了整整七年的白月光。
手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向口袋,那是一種潛在的習慣,身體的本能替他做了決定。
顧澤妥協地輕歎一聲,後退半步,這一次還是沒能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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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眠疑惑地抬眸。
“怎麼了,是很重要的電話嗎?”
顧澤正打算接起,聽見這聲,一陣冷風吹來,他此刻格外地清醒,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他當著現女友的麵接前女友的電話,這令他莫名生出了一種偷情之感,他的道德感在遭受譴責和鞭笞。
“我……”
鈴聲斷了片刻,幾秒後再一次響起,猶如催人的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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