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元霖眼眶泛紅的模樣,索羅眼底閃過一抹決絕,冷厲道:
“是,你說的對,我就是沒打算給你自由,那份心契,你就當它是假的吧。”
元霖渾身一震,臉上的急切瞬間僵住,難以置信地望著他,眼底的紅意愈發濃烈,聲音都帶著幾分發顫:
“你...你說什麼?心契是假的?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她原是帶著不甘質問,卻沒料到索羅會如此乾脆地撕破臉,連僅存的一絲念想,都被他親手碾碎。
索羅別開眼,刻意壓下心底的愧疚與不舍,語氣愈發冷硬,沒有半分緩和:
“是,我就是在騙你。從今往後,你安分待在古堡裡,別再妄想出去,也別再提什麼自由。”
他故意說狠話,隻想斷了元霖的念想。外界的情況,就算是他,也不能保證安全,況且元霖的那份力量...
他不敢賭,隻能用最決絕的方式,將她困在這相對安全的古堡裡,哪怕被她恨,也不願讓她陷入險境。
“索羅,你混蛋!”
元霖徹底急了,又氣又痛,伸手想去推他,卻被索羅輕易按住手腕。他的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
“我不待在這裡,你放開我,我要出去!”
元霖拚命掙紮,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你憑什麼騙我?憑什麼把我困在這裡?我就算死,也不要被你這樣囚禁!”
索羅看著她落淚的模樣,心尖陣陣發緊,指尖力道不自覺放輕,卻很快斂去所有柔軟,語氣冷得像冰:
“別白費力氣,你逃不掉的。隻要有我在這裡一天,沒有我的命令,你半步都踏不出去。”
他知道,此刻的狠絕,就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元霖看著他冷漠的側臉,知道他是認真的,所有的掙紮都變得無力。她頹然地停下動作,任由淚水砸落在索羅的手背上,聲音裡滿是絕望:
“你真的這麼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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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羅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決絕,他鬆開手,轉身就走:
“是,我就是這麼狠心。好好待著,別逼我對你不客氣。”
房門被狠狠帶上,隔絕了兩人的身影。元霖頹然地跌坐在床上,雙手抱膝,淚水無聲滑落。她終究還是輸了,輸得一敗塗地,連僅存的信任和自由,都成了一場騙局。
門外,索羅剛踏出,心口便傳來劇烈絞痛,一股腥甜湧上喉嚨。
“該死,是那心契起作用了。”
他低咒著按住心口,終究沒壓住,一口猩紅鮮血溢出嘴角,滴在玄色衣袍上。
......
日子一天天過去,金烏族被滅族的凶手,依舊毫無蹤跡。
索羅派出了手下,走遍大陸各地探查線索,卻隻找到零星幾點無關緊要的痕跡,始終沒能找到主要線索。
隨著時間推移,以索羅為首的聯盟,局勢愈發岌岌可危。
聯盟內的各族本就因金烏族滅族一事人心惶惶,又因遲遲抓不到凶手,彼此間的不信任愈發濃烈,猜忌與隔閡日漸加深。
為了穩固自己種族的安穩,各族紛紛開始尋找其他盟友,沒人再願意呆在聯盟內。
索羅對此滿心無奈,他雖實力強悍,能震懾一方,卻終究無法控製他人的思想,更無法強迫各族繼續追隨自己。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曾經耗費無數心血建立的聯盟,一點點分崩離析,最終徹底消散在大陸之上。
聯盟破滅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很快傳遍了整片大陸,自然也傳到了人族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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