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裝車,後天一早出發。”
岔班莫把麅子皮和獾子油抱起來,摞在馬車最上頭。
兩個人站在馬車邊上,看著那滿滿一馬車的東西。
太陽已經升到頭頂上了。
光打在那摞麅子皮上,毛尖泛著金燦燦的顏色。
岔班莫伸手在麅子皮上按了一下。
皮子陷下去,又彈回來。
“這張給阿媽做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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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著另外一張:“這張給阿爸做褥子。”
趙長河看著她:“你呢?”
岔班莫把手收回來,抄進兜裡。
“我有舊的。”
趙長河沒接這個話。
他把那兩張麅子皮重新碼了一遍,把大的那張翻到麵上。
“這張給阿媽,這張給阿爸。”
他指著那張大的。
“這張皮子硝得好,做褥子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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