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班莫目光在他肩膀處掃了一眼,鼻翼微微聳動:
“你身上有新伐落葉鬆的鬆木屑味。”
“還有生鐵屑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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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了楞場,還去了鐵匠棚。”
趙長河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這個鄂倫春姑娘的鼻子,比老獵狗還靈。
他依舊沒抬頭,拉開槍栓,檢查撞針簧的彈性:
“馬場出了六十匹役馬,得去盯著。不然那幫生瓜蛋子不知道心疼牲口。”
岔班莫靜靜看著他。
看著煤油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側顏,看著他那雙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掌。
她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聰明的獵人女人,從不在男人擦槍的時候多嘴問林子裡的血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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