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兄弟!你說!”
板兒鍬愣了一下,旋即拍著胸脯保證。
其他人也紛紛好奇的將目光落在趙長河身上,想要看看,他有什麼事兒,需要板兒鍬幫忙的。
要是太過分的話,那趙長河這個人能不能處,那可就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陳大叔,你肯定會給黑龍報仇的吧?”
趙長河看著正在小心翼翼安撫著黑龍的板兒鍬,開口詢問。
“那肯定!那大炮卵子,我弄不死他就不姓陳了!”板兒鍬一下子激動起來,差點兒弄疼黑龍。
“你上山報仇的時候,帶上我唄......”
此話一出。
滿室皆驚。
板兒鍬猛地抬頭,連連擺手:“不行不行!”
“趙技術員,您是我的恩人,您想要我幫什麼忙都行,可我不能帶您去冒險啊!”
“進山裡頭,那是玩命的事兒!”
“那不是您該乾的事兒!”
“您要是想吃野豬肉,或者采集點什麼,直接和我說,我給您弄回來就是!”
“就是!長河!你在胡說什麼呢?!怎麼想著去山裡麵啊!這山裡麵危險的很!”
周大山也是連忙拉住趙長河的胳膊:“你現在可是咱林業局的技術性人才,怎麼能鑽老林子?!”
熊哲鴻也是連聲勸說:“小趙啊,趙技術員,山上那是有了今天沒明天的勾當!你這才安頓下來,前途一片大好,過段時間說不定我這位置都是你的,你可別衝動啊!”
周圍人連聲勸說。
甚至於一些不應該當著獵人的麵說出來的話兒,也說了出來。
不遠處祝南枝表情倒是和其他人不同,反倒是有一種......欣賞的意思!又好像有著幾分的欣喜。
原來,不隻是她想要去看看狩獵啊!
“陳大叔,挑傷黑龍的,不是普通的孤豬,是頭‘蹲倉’失敗被趕出群,剛當上‘頭豬’不久的青壯炮卵子,不會超過四百斤。”
趙長河沒有反駁眾人,而是蹲下身來,指尖輕撫著黑龍,語氣很平的說道。
一說到蹲倉,很多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熊。
可實際上,隻要是冬眠或者像豬一樣,假裝冬眠,但是會出來覓食的,就都叫蹲倉。
簡單的分析,讓板兒鍬渾身一震,黝黑的臉上寫滿震驚:“您......您咋看得出來的?!”
“你還懂打獵?!”周大山也是發出一聲驚呼,沒想到剛剛從帝都過來的趙長河,居然懂這麼多‘黑話’。
很多本地居民都搞不懂這些跑山的家夥們,說的詞兒。
“我看這傷口,獠牙還沒完全磨圓,撕扯得厲害,力道也欠點火候,那畜生左前蹄應該有點扒蹄,跑起來的動靜和別的豬不一樣。”
趙長河笑了笑,繼續語氣篤定的說道:“而且它跑不了多遠......”
“西麵混交林陽坡那片樹林子,它肯定在那兒守著舔傷口呢!”
“等等,這受了驚的野豬,在吃晚飯之前,根本就不可能停下來,現在還跑在路上呢!”周大山插口打斷:“差點兒就被你糊弄過去了,我還真以為,你小子懂打獵呢!”
“黑龍臨倒下前,可沒讓那大炮卵子好過,掏了它肋巴扇一下,它可沒辦法一直跑下去。”趙長河非常肯定的說道:“對吧,陳大叔?”
“神了!”
板兒鍬激動得一拍大腿,看向趙長河的眼神徹底變了:“全讓您說中了!”
“趙技術員,您這眼力......”
“就算你說對了,那也是獵人的事!”周大山更加焦急了,他們之中怕不是要出一個叛徒了,連忙將板兒鍬的話給打斷:“你一個獸醫......”
“要我說,既然長河感興趣,不如就讓他去吧,我們批個條子。”
就在這時,獸醫站站長熊哲鴻擠出人群,大有一錘子定音的意思:“今年上麵下來文件,要我們保障下麵那些公社、生產大隊的牲畜問題。”
“我們人手不夠,在更多地方開站點太難了,估計還得培養一批赤腳獸醫,然後呢,當技術員的、獸醫師的,難免要經常去鄉下去。”
“了解一下打獵的情況,看看那些野獸的厲害,心裡麵有了譜,對未來的工作有幫助。”
周大山剛想要說什麼,熊哲鴻就又說道:“長河啊,你會打槍嗎?”
“會!”趙長河十分果斷的說道。
他肯定是會的。
不過是前世學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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