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了解過後,熊哲鴻和趙長河就帶著四條狗和五個獾子,準備大搖大擺的離開。
勞動保障部的王科長似乎也並未有阻撓的意思,衝著圍觀的群眾擺了擺手:“行了,大家都散了吧!該乾嘛乾嘛去!我們會把事情弄清楚的,會讓每一個人得到應得的補償。”
這話已經非常明確,如果真的是孫鶴年那家夥擅離職守的話,他應該減少的補償,絕對不會有。
有時候,這些人說話,不應該看他們說了什麼,而應該看他們,什麼東西沒說。
沒說的部分,往往才是最重要的。
眾人一哄而散,熊哲鴻二人還沒有走出去兩步,王科長卻突然快步走了上來:“熊站長,不知道你這獾子能不能賣我一個?”
“這我可做不了主,你得問問趙技術員,這些獾子除了孫鶴年那家夥弄掉一個,其他都是他弄掉的,然後孫鶴年還當著我的麵說,什麼都不要了,趙技術員撿回來的,應該也算他的吧?”
聽到這話,王科長將目光落在了趙長河身上。
可這個時候,他卻看到,趙長河已經將兩個獾子給拿了起來:“王科長,你拿就完事。”
“哪個是咬孫鶴年的那個來著?”王科長掃視了一眼,笑著問道。
“沒有,孫鶴年是被狗咬的。”
熊哲鴻愣了一下,難道自己剛剛沒有說清楚嗎?
“哦哦,真是狗咬的啊?”王科長將趙長河遞過來的獾子拿了一個,“家裡麵沒有獾子油了,我弄一個回去,耗一點油出來,這沒有點獾子油在家裡麵,多少有些不安心。”
獾子油是用來治療燙傷燒傷的‘聖品’,燒傷之後,大家都會在傷口上麵塗抹獾子油。
王科長簡單寒暄了兩句後,便轉身離開。
“這就通關了?”
見周圍已經又沒有什麼人了,趙長河終於忍不住開口:“我還以為,多少要罰我們一點工資呢。”
“哈哈,你想多了,我們獸醫站的情況特殊,誰會罰我們啊!再說了,你覺得以那個孫鶴年的性格,等醒過來的時候,會對勞動保障部的人舉報我們嗎?”
熊哲鴻哈哈一笑,對此並不以為意。
“額,以孫鶴年的性格,最多會舉報我,肯定不會舉報你,可這樣的話,證詞就衝突了,最後還是會影響到你,所以......肯定不會。”
趙長河頓了頓,又說道:“不僅如此,咱們林業局雖然有好幾萬人,可終究是熟人社會,這一次是他主動找上我們的,讓我們幫忙托狗。”
“這要是出了問題就把我們給賣了,他名聲肯定也會受到不小的影響......雖然他現在好像名聲也不會太好了。”
現在的名聲是命根子可能廢了,所以不太行了,但大家夥頂多就是背後嘲笑嘲笑,討論討論,可是如果他賣了趙長河和熊哲鴻,那他怕不是以後都沒法混了。
“你能想明白這些就行了。”
熊哲鴻笑著說道:“你真的打算養這四條狗?這裡麵可有一條是咬主人的狗。”
有一句老話,大概就是說,狗咬主人的話,那就是瘋了。
肯定是不能養的。
可這四條狗其中一條不僅咬了主人,而且還咬的那麼狠。
雖然當時的情況有些特殊有些混亂,可咬了就是咬了......
“孫鶴年算主人嗎?”趙長河笑問道。
“不算嗎?”
熊哲鴻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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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狗和看門狗最大的區別你知道是什麼嗎?”
“更凶?!吃過肉了,所以想要吃更多肉?”熊哲鴻腦子裡麵閃過了一大堆的專業知識,可他很快就意識到,趙長河肯定不是想要問他這個。
“不對,看門狗和獵狗最大的區別就是,看門狗隻認自己家的人,要有領地意識,別的人或者什麼闖入的時候,要叫,但是獵狗不行,獵狗是,誰拉上了繩子,就聽誰的。”
趙長河指著自己手上的這些繩子,“獵狗在交易的時候,最後一個環節,就是獵狗的主人將繩子交給對方,這樣的話,獵狗就能輕易被帶走。”
“畢竟平日裡也會和別人合作。”
“接下來呢,這個新的主人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和這些獵狗進行熟悉,讓這些獵狗接受他,最終重新完成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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