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蒙了黑布的防風馬燈,在正門柱廊和側翼邊門外壓著嗓子來回搜尋打轉,就是沒敢進劇院。
沒辦法,他隻能等車夫走了以後,提著防風提燈,在龐大如森林的幾萬根鬆木腳手架裡穿梭。
跳板嘎吱作響,生石灰到處都是。他在幾千個可能藏人的黑坑。通風管和木架夾縫裡翻找,越找越窩火。
他在想這個死孩子是不是掉進哪個沒蓋板的升降機井裡摔成肉泥了?
還是掉進底下還沒排乾水的水泥蓄水池裡泡漲了?真要死在這裡,發臭爛掉引來大搜捕,工期徹底完蛋!
等埃裡克在清晨找到的時候,為時已晚。
倒不是那隻命硬如耗子的小惡魔斷了氣,而是她在文明世界裡,已經被自己的親生父母放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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