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倒活像個家裡有萬貫家財的暴發戶。
“媳婦,你看中啥儘管買,咱家的錢夠夠的,千萬別給我省錢。”
濃濃斜斜睨了他一眼,眼底漾著笑:“這麼大方?是不是出門前卜卦了?祖師爺說我今天花得不多?”
隻有在算出破財有限或者大吉的前提下,算命先生才敢把胸脯拍得震天響充大款。
齊鐵嘴腳下一個趔趄:“胡說!哪能呢!你家八爺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那我今日就承了相公的意,不花五百大洋不回家。”
!!!
五百?直接能在湘江買兩艘大船起大院子!齊鐵嘴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不對啊,祖師爺明明給的是個小耗卦!
大耗大耗,破財難逃;小耗小耗,微破微掉。
五百大洋倒也不多,濃濃隻買了幾件從法蘭西漂洋過海運來的定製呢絨大衣和天鵝絨掐腰小襖,還買了一張白水貂皮鬥篷。又給齊鐵嘴挑了一塊瑞士原裝進口的十九鑽歐米茄金表。
齊鐵嘴頭一回對自家祖師爺起疑,這叫微損?那要是哪天搖出個大耗,齊家香堂的房梁是不是都得當場飛去張啟山府上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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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表沉甸甸地貼在皮肉上,齊鐵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結結巴巴地抬起手腕,在洋行鏡子前照了又照。“這……這是給我的?”
佛爺手腕上有一塊西洋貨,張副官也有一塊德國造的鋼表,他平日裡嘴上碎碎念著奇門遁甲何須番邦巧簧,背地裡其實沒少眼饞那玩意兒的體麵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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