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過頭，看向顧寒城。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是明晃晃的嘲諷和厭惡。
“你喜歡上我了嗎？”
顧寒城的表情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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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江寒韻掰過來，低頭，狠狠咬在他胸膛。
“——！”
痛感從胸口炸開，江寒韻呼吸淩亂。
等他緩過神來，抬頭看顧寒城時，愣了一下。
顧寒城的眼眶，是紅的。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顧寒城盯著他，“我會喜歡你這種自甘下賤的玩意兒？”
門鈴響了。
顧寒城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表情。又將江寒韻雙手綁了起來。
去開門前，還看了他一眼，很暢意地笑了。
腳步聲遠去，又靠近。
江寒韻開始劇烈顫抖。無法控製的恐懼，在此刻到達巔峰。
他太清楚這個人了，太清楚他折磨自己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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