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惡劣總裁金主x清冷大學學霸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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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正常？”
檢查報告出來的那一刻，顧寒城的耐心也到了極限。
他一路上一句話沒說，從廁所把人抱出來，上車，到醫院，辦手續，做檢查，全程沉默。江寒韻也不說話，靠在他懷裡，偶爾顫抖一下，偶爾抽泣一聲。
“一切正常？”
他的聲音很平，卻讓對麵的莫醫生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怎麼可能一切正常？”顧寒城盯著那遝報告，像是要把它們燒出一個洞，“你們的儀器出問題了嗎？”
莫醫生連忙擺手：“顧總，不可能的，那麼多儀器，那麼多項檢查，都顯示江先生的身體指標一切正常。我們反複核對過了，確實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顧寒城打斷他，聲音終於有了起伏，“他剛才那個樣子你看到了嗎？渾身發抖，呼吸困難，話都說不清楚，這叫沒問題？”
莫醫生尷尬地站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不遠處，江寒韻坐在候診區的椅子上，聽到了全部的對話。
他也很震驚。
身體怎麼可能沒有問題呢？
他現在都還在抖，壓都壓不住。呼吸還有點不暢，每次吸氣都要用很大力氣。
剛才身體痛了那麼久。痛到失控，痛到傷害自己，痛到什麼都認不得人。可診斷結果居然一切正常？
那該怎麼麵對顧寒城啊。
顧寒城會以為他是裝的，以為他在演戲，以為他在用這種方式逃避懲罰嗎？
如果真的這樣，等待他的會是什麼，他太清楚了。
這樣想著，情緒又開始不穩。眼眶發熱，呼吸更困難了，胸口像是被東西堵住一樣。
他抬起頭，看向不遠處那個背對著他的身影，顫聲喊：
“顧寒城。”
顧寒城立刻停止了和醫生的爭論，轉身快步走過來。
他蹲在江寒韻麵前，視角轉為仰視。
“怎麼了寶貝？”聲音放得很輕，“身體還不舒服嗎？”
江寒韻怔住了。
顧寒城還從來沒有這樣看過他。
從認識到現在，顧寒城永遠高高在上，俯視他，審視他，掌控他。
現在這個人蹲在他麵前，仰著頭看他，眼睛裡沒有戲謔，沒有玩味，隻有那些他不願意接受的東西。
他瞬間不知所措，立馬垂下眼，不敢再看。
“如果沒有問題，我們就回去吧。”
頓了頓，又補充：“對不起。但我確實不是裝的。全身都很痛。”
江寒韻怎麼能這樣道歉呢？江寒韻怎麼就這麼怕他呢？江寒韻能不能別這樣了。
顧寒城的心又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把手搭在江寒韻大腿上，輕輕按了按。然後抬起頭，紅著眼眶，笑了一下。
笑容很難看，是硬擠出來的。
“寶貝，是醫院出了問題。”他說，“一定是有什麼原因導致你這麼痛的。我們重新查，一定查清楚。”
江寒韻抬起眼，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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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不是故意掛電話的，對不起。”他忽然說。
顧寒城愣了愣。
他深吸一口氣，避開這個話題：“我們先不提下午的事情，好嗎？我們先把病看了。”
他站起身，緩和了一下情緒。轉身時，語氣冷下來：“莫醫生，請你過來一下。”
他起身的動作讓江寒韻渾身一哆嗦。條件反射一樣，江寒韻也跟著站起來。
顧寒城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過頭，看到他的動作，眼眶又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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