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得偏了過去。指印立刻浮上來，火辣辣的疼。
但根本不及心口上的痛。
他轉過頭，看著江寒韻，沒有憤怒，隻有平靜。
“我做這些也不是為了讓你喜歡我。”
“你不可能喜歡我。之前我對你做的那些事，隻要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喜歡。這點我很清楚。”
“那你為什麼不玩？為什麼不上？從我這裡你隻能得到這個了。”
“因為我喜歡你啊。”
顧寒城看著他，“你不喜歡我和我喜歡你這兩件事並不衝突。我喜歡你，所以不可能再作賤你，也絕不會眼睜睜看你作賤自己。”
江寒韻冷笑出聲，“說得那麼好聽，作賤得最厲害的就是你。”
“是。”顧寒城點頭，“所以我在贖罪。也希望你能接受我的贖罪。”
他頓了頓，“你打我有好受點嗎？多來幾下也可以。”
顧寒城從未想過自己居然還有這種屬性。江寒韻把氣泄在他身上，他居然是開心的。隻要能讓他好受一點，打多少下都行。
“我不會接受。”江寒韻的聲音很冷。
顧寒城不說話了，繼續低頭收走那些東西。
江寒韻煩死了。
顧寒城這些行為，除了自我感動，除了浪費他時間，什麼用都沒有，什麼用都沒有！
他站起身，走向衣帽間。
顧寒城立刻跟上去。
“寶貝，你要乾什麼？”
江寒韻沒搭理他。他拉開衣櫃，隨便扯了件外套出來，往身上套，然後往門口走。
顧寒城拉住他的手。
“去哪？”
江寒韻甩開他的手，冷笑，“去找能上我的人。”
“你說的，不會做我不情願的事情。所以你不能阻攔我。滾開。”
顧寒城鬆開手，握緊了拳頭。
他看著江寒韻的背影，視線火熱得要將他吞噬。欲念在翻湧、在掙紮、在瀕臨失控的邊緣死死撐著。
深吸一口氣，聲音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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