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乖戾心狠美洲豹Alphax自卑啞巴人魚Alpha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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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克斯忽然覺得遠遠不夠。
他越想越煩，早知道該自己動手，把那幾張嘴撕爛。
易感期的燥熱又翻上來一層。
校場裡的號角吹了三遍，他卻連最簡單的訓練都不去了。
易感期的獸人可以暫時不參加訓練，這是規矩。但他顯然不僅僅是因為易感期。
他現在隻覺哪哪都不順眼。
——
萊恩哈特正在聽晨訓彙報。
幾名教官與副官分別彙報各族各隊清晨操演、器械損耗、夜間巡防與南岸潮線的異常情況。
菲利克斯站在門外，沒有直接推門進去。
直到最後一名副官行禮退下，書房裡安靜下來，萊恩哈特端起茶杯想潤口，一抬頭，就看見自家外甥走了進來。
他愣了一下，“小菲？你怎麼易感期還出來亂走？”
一眼掃過去，萊恩哈特心裡立刻就生出異樣來。
他這個外甥的狀態和前兩日那種躁鬱、誰碰誰死的狀態不一樣了。這分明是被誰安撫過的，並且安撫得還不差。
元帥大人心裡那點屬於長輩的八卦立馬冒了出來。
誰這麼大本事？能讓這小祖宗開竅？
然而這念頭才剛起，他就看見菲利克斯擺著一張比平時還臭的臉，那點八卦頓時被一種不太妙的預感頂了下去。
不好。不是來閒聊的。
“舅舅，珀伽是海族。”菲利克斯依舊開門見山。
“……”萊恩哈特歎了口氣，露出一種“又來了”的神情。
“小菲，”他按了按額角，語氣相當無奈，“你就是再討厭他，也不能張口就給人扣這種帽子。珀伽不可能是海族。”
“我說的是真的。”菲利克斯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他是海族。”
萊恩哈特皺了皺眉。他外甥雖然脾氣差、愛折騰人，但從不在正事上撒謊。
“為什麼這麼肯定？”
菲利克斯沉默了一息，然後開口，語氣很是平靜：“我昨晚把他給*了。逼得他釋放了信息素，還有魚尾。”
萊恩哈特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向後一倒，發出一聲巨響。
他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一時之間找不出任何詞句。
珀伽該是自願吧。
可都被逼得現了不可示人的獸形，還有什麼自願可言？
這事……這事確實是菲利克斯能乾出來的……
這也太過火了，教訓人不是這麼教訓的。
“人呢？”萊恩哈特的聲音沉了下去。
“跑了。”菲利克斯說，眉眼間的陰沉壓都壓不住，“跳海了。”
這三個字一出來，他心裡的煩躁又被勾上來。昨夜被大大安撫過後的舒適感早就消失殆儘，隻剩空落和煩，連帶著整個早晨都變得格外糟糕。
於是他也懶得在這事上多繞，直接問出了自己來這兒的目的。
“珀伽到底是從哪來的？怎麼進的南岸元帥校場？”
“還有——”他抬起眼，“您為什麼那麼堅持他不可能是海族？”
萊恩哈特挑了下眉，盯著菲利克斯看了好一會兒，“怎麼？終於對人家上心了？”
菲利克斯嗤了一聲，“我是怕他是海族派來的奸細。”
萊恩哈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珀伽如果真是海族，”他說，“那他真的有天大的本事。”
菲利克斯眼神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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