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縫，把他的手從自己唇邊拉下來，按在枕頭上。十指相扣，掌心摁著掌心。
“摸夠了嗎？”
尤斯利開口，可能是昨晚使用過度，聲音發啞。
沈辭把臉往枕頭裡偏了偏，不敢看他。
“……你什麼時候醒的？”
“你翻身的時候。”
這個時間點早的不太妙，豈不意味著尤斯利什麼都知道了。沈辭羞得恨不得把臉埋進枕頭裡。
“我、我就是看看你的傷——”
“看傷？”
尤斯利重複了一遍，尾音拉長，明顯不信。
“看傷需要摸？”
沈辭被噎了一下。
“我那是……那是不小心的——”
“不小心摸了好幾下？”
沈辭徹底說不出話了。
尤斯利沒給他繼續狡辯的機會，那隻握著他的手緊了緊，把他往自己那邊拉了拉。
沈辭整個人被他拉得往前一栽，臉差點撞上他胸口。抬起頭，就見尤斯利暗金色眸子裡的那層促狹還沒散。
他抬起另一隻手，指尖落在自己嘴角，點了點那塊破皮。
“疼。”
沈辭的睫毛顫了一下。
“你咬的。”
沈辭:“……”
沈辭盯著那塊破皮，盯了兩秒。然後低下頭，把臉埋進尤斯利頸窩。
“……對不起。”
“對不起就行？”
沈辭愣了一下，仰起臉問。
“那……那怎麼辦？”
尤斯利盯著沈辭看了兩秒，抬起手，指尖點在沈辭嘴角，輕輕按了一下。
“咬回來。”
“……什麼？”
“咬回來。”尤斯利又說了一遍，指尖從他嘴角滑到唇尖，輕輕蹭了一下，“你咬我一口，我也咬你一口。公平。”
“……你耍賴。”沈辭有冤說不出，這種時候誰能來給他評評理。
“嗯。”
顯然這個這個評理蟲不會是尤斯利。他哥應得乾脆，連猶豫都沒有。
“就耍賴。”
尤斯利說完，手指從沈辭唇上移開，扣住他的後頸，把他往自己這邊一帶。
嘴唇貼上來。
又是吻又是咬。輕輕叼著他下唇那塊軟肉，含在嘴裡，舌尖抵著，慢慢地磨。
這觸感癢得厲害。沈辭後頸被扣著，想躲也躲不開。隻能張著嘴，由著尤斯利咬，由著那股冷冽的氣息一點一點地渡過來。
尤斯利在那張唇上碾過好幾遍，直到沾了濕，才勉強退開一點。
“好了。”
他拇指蹭了蹭沈辭被咬過的下唇。
“現在公平了。”
沈辭輕喘著氣，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倒是不疼，但明顯開始微微發燙。
他盯著尤斯利嘴角那塊破皮，又摸了摸自己的。
……這哪公平了？
他咬尤斯利的時候，可沒這麼輕。
“幾點了？”尤斯利忽的問。
沈辭愣了一下。
“快四點。”
“嗯。”
尤斯利應了一聲，沒動。還躺在那兒，還握著他的手，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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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等了兩秒，沒等到他起身的意思。
“……你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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