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往前傾了傾，膝蓋在床墊上蹭了一下。
“鬆手。”尤斯利垂眼看他。
沈辭沒鬆。
“不鬆。”
“不鬆怎麼洗漱？”
沈辭眨了眨眼，盯著他哥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看了兩秒。
然後他鬆了一隻手，另一隻手還搭在尤斯利腰側，從床上翻下來，光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激得他打了個哆嗦，可他沒管，就那麼半掛在尤斯利身上，跟著他往浴室走。
尤斯利沒推開他。就那麼由他掛著，走了兩步，抬手把浴室的門推開。
十分鐘的洗漱加準備時間，對於沈辭這種“從容派”而言還是太過緊迫倉促，尤斯利懶懶靠在門口歪頭等他時，沈辭連自己的上衣昨晚脫哪了都找不到。
難怪尤斯利不願意帶他。
一直走到辦公室門口，沈辭才暗自腹誹。低頭看一眼光腦時間，應該沒遲到吧？
晚自習還沒結束，教學樓裡幾乎看不見蟲影。隻有走廊儘頭的燈還亮著，照著那扇深灰色的門。
門上掛著牌子——【校長室】。
沈辭站在門口，手插在兜裡，背靠著走廊的牆壁，看著尤斯利。
尤斯利站在他麵前，一隻手還握著他手腕，不肯鬆。
“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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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去了。”
“嗯。”
尤斯利沒動。沈辭也沒動。
兩蟲就那麼站著，對視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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