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放得更輕,帶著點安慰道:
“沒關係的,名字是雌父雄父取的,跟你又沒關係。而且——你長這麼好看,肯定不是那種蟲啦。”
沈辭聽著這話,心裡忽然有點複雜。
他偏過頭,看著艾文爾那張寫滿真誠的臉,看了兩秒。
然後他開口,回應了這份善意。
“……謝謝。”
“不客氣!”艾文爾的眼神亮著,嘴角咧得壓都壓不下去,“以後我們就是同學了,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雖然我也剛來沒幾天——但我比你先來嘛!”
他說著,伸出手,掌心朝上,五指張開,像是在等沈辭跟他擊掌。
沈辭低頭看著那隻手。
興許是基因和還未二次分化的原因,預備校裡的一年級雄蟲,看著像地球上的初中生。擺在他眼前的那隻手白白的,小小的,指尖圓潤,指甲修得整整齊齊。
沈辭不是一個多擅長在社交關係裡表達情緒的人,尤其是在同齡人麵前。他總淡淡的,一般情況下,隻有家人才有機會看到真正的、鮮活的沈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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