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深夜獨行者
咕嚕..
一口礦泉水灌下，喉結上下蠕動兩下，清涼的泉水順著咽喉滑入胸腔，帶走一絲擂台上殘留的燥熱，也給洛伊帶來了幾分短暫的舒爽。
他仰起頭，閉眼感受著那股涼意像一條細小的溪流漫過乾涸的河床，從胸口擴散到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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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有一場戰鬥，我應該就到兩百層了吧？」
合上瓶蓋，洛伊隨手將喝乾的空瓶朝身後的垃圾桶拋去。
「咚！.
「」
空瓶在空中劃出一道乾淨的拋物線，精準地落入桶口，發出一聲輕脆的響聲。
洛伊看似自言自語的語調平靜得就像在說明天要不要帶傘。
菲卡怔了一下。
他站在洛伊身側，手裡還攥著剛買水找零的幾枚硬幣，指腹在硬幣邊緣來回摩挲。
聽到這句話，他的動作停了一瞬，眼中擔憂之色一閃而過，很快，但還是沒能完全藏住。
「嗯，應該差不多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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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了頓，他像是在猶豫該不該把下一句話說出口。
硬幣在掌心輕輕磕了一下，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不過.......老大你真的能對付他嗎？」
菲卡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巾，朝洛伊遞過去。
紙巾是乾淨的，邊角還帶著薰衣草的清香。
「我總感覺.......他對戰我那次，好像還沒有使出全力。」
菲卡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他的手還保持著遞紙巾的姿勢，指節微微收緊，紙巾被捏出一道淺淺的摺痕。
洛伊接過紙巾，沒有急著擦汗，而是將它在掌心裡翻了個麵，低頭看著那層白色的棉漿表麵。
「全力？」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菲卡臉上，那雙銀灰色的眼睛裡沒有嘲諷，沒有不屑，隻有一種冷靜到近乎殘酷的清醒。
「菲卡，你太高估我們自己了，也太低估他了。」
將紙巾按在額頭上，洛伊緩緩擦掉著額角殘留的汗跡。
「他不僅沒有使出全力，估計連三分力都沒有使出來。」
菲卡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硬幣從他掌心滑落，掉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座椅下方，發出一連串清脆的、漸行漸遠的叮噹聲。
沒有人去撿。
洛伊將擦過的紙巾疊成一個整齊的小方塊，放在座椅扶手上，然後側過身，正視著菲卡的眼睛。
「要知道，他可是西索·莫羅。」
那個名字從他嘴裡說出來，不急不緩，但每個字卻都咬得清清楚楚，仿佛每一個音節上都刻著一道看不見的裂痕。
「西索.......莫羅？」
菲卡的眉頭皺了起來，眼中露出明顯的不解。
他微微側了一下腦袋，紅髮從肩側滑落，在燈光下像一簇沒有溫度的火焰。
「老大.......你認識他？」
那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怕踩到什麼不該踩的地方。
洛伊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頭，望向走廊儘頭那扇半開的窗戶。
窗外，夜色正濃，天空競技場的燈光將半邊天幕染成渾濁的橘紅色，看不見星星，也看不見月亮。
「不認識。」
他開口，聲音很輕。
「但我了解他。」
菲卡沒有說話，安靜地等著。
「西索.莫羅，流星街出生的天才念能力強者，年齡不詳，念能力係別是變化係，在十二歲就能殺掉傳奇馬戲團的團長莫裡托尼奧，此後一直遊走在黑暗地帶邊緣，是一隻獨行的強大的凶橫的不可招惹的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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