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你娘的!敢碰我家小哥,胖爺我崩了你!”
“胖子,退下。”
薑瓷伸手壓下了胖子的槍管。
她看著那個在地上瘋狂爬行、試圖用恐怖幻覺擊潰他們心理防線的老太太,臉上的表情不僅沒有絲毫恐懼,甚至透出了一股深深的……無語。
“不是……”
薑瓷歎了口氣,伸出一根修長白皙的手指,指著地上的老太太,轉頭看向張起靈。
“老公,她剛才說什麼?說你偷了她的錢包?”
張起靈眼神冰冷如刀,看著那隻爬到自己腳下半米處、正張開血盆大口的惡鬼,依然是一言不發。
隻是他握著黑金古刀刀柄的右手,骨節已經微微泛白。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薑瓷忽然拔高了音量,一腳重重地踩在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我老公前兩天剛剛在潘家園淨賺了三點五個億的現金!”
“我老公現在住的是北京二環內價值兩點八個億、帶恒溫地暖和三進院子的頂級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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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身上穿的這件風衣是意大利純手工高定,連一顆扣子都夠買你這輛破公交車的四個輪子!”
薑瓷雙手叉腰,像個護短的霸道女總裁,指著那隻已經爬到腳邊、明顯被這番炫富言論搞得有點宕機的老鬼,破口大罵:
“你是個什麼品種的窮鬼?你那個破錢包裡裝的啥?明朝的天地銀行限量版冥幣嗎?!他偷你的錢包?你這簡直是對我們家張家族長身價的終極侮辱!!!”
這番話一出,整個車廂裡那種極其恐怖、壓抑的氣氛,就像是一個被針紮破的氣球,“噗”的一聲,泄了個乾乾淨淨。
胖子在後麵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
神特麼偷錢包!
小嫂子這切入點也太清奇了吧!
用三個多億的資產去降維打擊一個都市怪談裡的窮鬼,這招簡直是精神攻擊的最高境界啊!
地上的老太太鬼也傻了。
她在這條路線上跑了幾十年,嚇瘋過無數個誤上這輛車的活人。
但凡是個人,看到她這副尊容和這滿車的鮮血,哪個不是嚇得屁滾尿流、精神崩潰?
怎麼今天遇到個女的,不僅不怕,還在她麵前瘋狂炫富?!
“吼——!”
老太太感覺自己作為惡鬼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踐踏。
她不再裝神弄鬼,直接撕破偽裝,渾身上下爆發出一股濃烈的黑色煞氣。
與此同時,最後一排的那三個“清朝僵屍”也猛地睜開了全白的雙眼,發出了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聲,身體如同僵硬的木偶般,直挺挺地朝著三人飄了過來!
“不知死活。”
薑瓷眼底的耐心徹底耗儘了。
她冷笑一聲,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在瞬間化作了極其妖冶的血紅色!
兩隻雪白的狐狸耳朵從她的高馬尾中彈了出來,一股屬於【紅衣鬼域】的、純粹而恐怖的極致靈壓,如同泰山壓頂般,在狹窄的車廂裡轟然降臨!
“砰!”
那隻剛才還張牙舞爪的老太太鬼,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拍了一巴掌,整個鬼體瞬間被壓趴在車廂地板上,連一絲煞氣都釋放不出來,隻能發出極其痛苦的“吱吱”慘叫聲。
而那三個飄在半空中的清朝僵屍,也在接觸到這股屬於萬鬼之主的恐怖靈壓時,仿佛遇到天敵的耗子,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懸浮能力,像三個沉重的沙袋一樣,“撲通”幾聲,重重地砸在過道上,摔得頭頂的花翎都斷了。
“在姑奶奶麵前玩幻覺?玩陰氣?”
薑瓷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車瑟瑟發抖的惡鬼。
“我是玩這些東西的祖宗!”
就在薑瓷準備動用九尾狐火直接把這車“垃圾”燒得神魂俱滅的時候。
“我來。”
一個極其低沉、沙啞,卻透著絕對壓迫感的聲音,在薑瓷耳邊響起。
張起靈向前走了一步,擋在了薑瓷的身前。
他那雙在暗夜中猶如黑曜石般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地上那些試圖掙紮的惡鬼。
他今天晚上很不爽,非常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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