潰散。
“我是你祖宗!”
薑瓷冷笑一聲,身形在原地瞬間消失。
下一秒!
“砰!”
薑瓷猶如瞬移一般,直接出現在了那張紫檀木寶座的前方。
她根本沒有使用任何花裡胡哨的法術,而是極其粗暴地伸出那隻纖細蒼白的手,一把死死地掐住了廢後凶煞那扭曲的脖子!
“區區一個連皇陵都進不去、隻能吊死在樹上的凡間廢後。”
薑瓷單手將那隻散發著恐怖怨氣的凶煞,像拎小雞仔一樣從寶座上硬生生地提了起來!
“吸了幾口紫禁城的尾氣,就真把自己當真龍天子了?也敢讓萬妖之主、紅衣鬼王下跪?!”
“放……放肆!”
凶煞被掐住脖子,發出極其刺耳的尖叫。
她揮舞著那長達半尺的漆黑指甲,帶著足以撕裂鋼鐵的陰毒煞氣,朝著薑瓷那張絕美的臉龐狠狠抓去!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空曠的大殿裡回蕩。
薑瓷連躲都沒躲,直接掄起左手,一個極其標準的大逼兜,狠狠地扇在了凶煞的臉上!
這一巴掌,夾雜著九尾狐火的極致燃燒。
“啊——!”
凶煞半張臉的爛肉直接被扇得灰飛煙滅,那幾根試圖抓向薑瓷的漆黑指甲,更是在接觸到狐火的瞬間,被燒成了黑炭,“哢嚓”幾聲齊齊斷裂!
“這一巴掌,是打你大清亡了一百多年了還沒認清現實!”
薑瓷反手又是一個大逼兜!
“啪——!!!”
“這一巴掌,是打你剛才敢用那種惡心的龍氣,壓我老公的肩膀!”
“啪!啪!啪!”
堂堂在紫禁城地下懸賞榜上標價三千萬、讓無數風水大師聞風喪膽的皇後級凶煞。
此刻,在薑瓷的【紅衣鬼域】裡,就像是一個被原配正室按在地上暴打的小三,毫無還手之力!
那條盤旋在頭頂的渾濁病龍,更是被薑瓷身後的九條尾巴當成了毛線球一樣,直接絞殺成了碎片!
“臥槽……”
站在大殿門口的黑瞎子,默默地收起了手裡的雙槍。
他伸手把掉到鼻梁骨下麵的小黑墨鏡推了回去,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鹹鴨蛋。
“這……這就是傳說中張夫人的含金量嗎?”
黑瞎子看了看被按在寶座上瘋狂扇巴掌的凶煞,又看了看站在自己旁邊、麵無表情、甚至眼神裡還透著一絲“我老婆真厲害”的張起靈。
黑瞎子極其有眼力見地從皮夾克的兜裡掏出一把五香瓜子,一邊磕一邊靠在門框上,極其興奮地開啟了拉拉隊模式:
“哎喲喂!好!張夫人這招‘左右開弓’簡直深得太極真傳啊!”
“左邊!左邊還有一塊爛肉沒燒乾淨!對對對!就是那裡!”
“張夫人威武!張夫人霸氣!把她那頂破鳳冠給她薅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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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內,薑瓷扇了十幾個耳光,覺得手有點疼了。
她嫌棄地甩了甩手,回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張起靈。
“老公,她臉皮太厚了,硌手。”
薑瓷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一個穿著血色嫁衣、背後長著九條尾巴的女鬼撒嬌,估計早就嚇出心臟病了。
但張起靈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聽到老婆抱怨“硌手”。
這位名震九門的西裝暴徒,極其自然地邁開長腿,走進了大殿。
他沒有理會在旁邊嗑瓜子的黑瞎子,也沒有看那個已經被打得魂體快要潰散的廢後凶煞。
他走到薑瓷身邊,極其熟練地反手將背後的黑金古刀連著刀鞘解了下來。
然後,張起靈單手握住刀鞘,將黑金古刀那極其沉重、堅硬無比的青銅刀柄,遞到了薑瓷的手裡。
“用這個砸。”
張起靈極其平靜、甚至透著一股子天經地義的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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