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你簡直丟儘了我們禁婆界的臉!”
這番驚世駭俗的“發質批評”,直接把地上的禁婆給罵宕機了。
它那張慘白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絲人性化的茫然:
我特麼是個在地下室吃人的怪物啊!
你指望我天天做頭發護理嗎?!
而站在一旁的吳邪、胖子和黑瞎子。
三人集體石化,下巴掉了一地。
“不……不是……”
黑瞎子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祖宗以前……是個禁婆?!而且還是個極其注重發型保養的禁婆?!”
吳邪也是一臉的三觀儘毀,他看著那個指著怪物鼻子痛罵“丟了禁婆界臉麵”的薑瓷,突然覺得,這世界上最恐怖的根本不是禁婆,而是女人對護發的執念!
然而,全場最鎮定的,是張起靈。
聽到薑瓷那句“想當年老娘遇見小哥的時候也是禁婆”。
這位向來冷若冰霜的張家族長,那雙深邃的黑眸裡,罕見地漾起了一層極其柔軟、甚至帶著幾分懷念的波光。
他怎麼會忘記?
在那座陰冷漆黑的海底古墓裡,他當時滿身殺氣,拔出黑金古刀就準備將那隻“禁婆”一刀兩斷。
可誰知,那長長的黑發散開後,露出的卻是一張讓他這百年孤寂的靈魂,瞬間為之兵荒馬亂的絕美容顏......
張起靈看著地上那隻極其醜陋、發質極其糟糕的野生禁婆,又看了看正在氣頭上的薑瓷。
他自然地邁開長腿走上前,配合地抽出了背後的黑金古刀。
“老公,給她剃頭!別讓這枯草臟了我的眼!”
薑瓷霸氣地一揮手。
“好。”
張起靈那低沉悅耳的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笑。
身形一閃,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
“唰!”
黑金古刀精準地貼著那隻野生禁婆的頭皮掠過!
那隻禁婆引以為傲的、長達十幾米的黑色枯草長發,被張起靈乾脆利落地一刀斬斷
直接給它剃了個反光的“地中海”!
“啊!”
失去了頭發保護的禁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緊接著,薑瓷指尖彈出一縷幽藍色的【九尾狐火】。
“轟”的一聲。
那隻被剃了光頭的野生禁婆,瞬間在狐火中化作了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水,連灰都沒剩下。
地下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薑瓷嫌棄地拍了拍手,剛準備去拿紙巾。
張起靈已經自然地掏出了一包濕紙巾,抽出一張,低下頭,極其仔細地、一根一根地替她擦拭著剛才抓過禁婆頭發的白皙手指。
他擦得很認真,低垂的眉眼裡滿是溫柔的寵溺。
在擦乾淨她每一根手指後,張起靈忽然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著薑瓷。
在這陰森恐怖的地下室裡,在這滿地的惡臭黑水旁。
這位百歲神明,極其認真地,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懂的語氣,輕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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